第一百三十四章刺殺(2/4)

是冷淡至極。


喝多了酒的他一愣,甩了甩頭,這可是他新婚,新娘子卻似乎渾身上下一種生人不得靠近的姿勢,一臉冷漠冰冷而防備的盯著彼時的住持。


住持就那麽愣住了,秤杆都還沒將那紅蓋頭挑下,他心底覺得有幾分古怪,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古怪,於是這姿勢就那麽凝固了,你不動我不送,年輕的住持拿著秤杆沒動,就一直隻挑了一半的蓋頭,而後皺眉看向那姑娘。


姑娘盯著他,什麽表情都沒有,但是年輕的住持就是覺得這姑娘似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怒氣,怪哉,今日是新婚大喜之日,自己的新娘卻滿身怒氣,年輕的住持想了想,還是用秤杆將那紅蓋頭給掀了,他估摸著可能是這姑娘從家中一路到自己府中,必然是給餓著了,所以才不高興了。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這是新婚時的住持對人家姑娘說得第一句話,可人家姑娘不領情,依舊冷冷的看著他,朝著他毫無感情的問了句:“你醉了?”


年輕的住持忙搖了搖頭,回道:“不必擔心,我沒醉。”他想著可能這姑娘雖然今晚麵色冷了點,但終歸還是關心他的,頓時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姑娘的指尖輕輕的刮過婚服,眼中看不出是什麽情緒,隻是淡淡的又將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交杯酒,目光閃爍了幾下,終究是青蔥玉指點了點那兩個小酒杯,再看向住持,道:“先喝交杯酒?”


彼時的住持自然也不曉得那姑娘心中是什麽主意,喜滋滋甜蜜蜜的就高興的將那交杯酒拿了,一杯給自己,一杯給那姑娘,姑娘接過酒杯,眼中有著一絲疑遲,最終化做了堅定。


姑娘與住持互相勾了手,住持正要把那小酒杯裏的酒往嘴裏送,卻隻見那姑娘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交杯酒動也不曾動,他覺得奇怪,問了句:“你怎麽不喝?”


那姑娘眼睫毛顫了顫,放下了手中的交杯酒,不去看住持,而是低聲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回答我?”


“你說。”住持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洞房似乎跟那些人說得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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