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力的給它折斷了,折斷的秤杆出有有著尖銳的天然厲刺,即使一次性死不了但是多紮幾次也是夠讓一個人痛苦失血過多而死亡了。
而姑娘也懶得管那什麽酒不酒的了,拿著劈斷的秤杆就要往當時年輕的住持身上紮,住持也明顯的感覺到這場混婚事已經眼變成自己的妻子要刺殺自己的戲碼了,而自己卻實在不知道她口中說得是哪一個人或者哪一件事。
“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姑娘,我們不過是一個月之前才見過第一麵罷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是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寡婦?”年輕的住持活蹦亂跳的躲避著姑娘的攻擊,一邊躲避著一邊詢問著,他可是江湖中最近出了名的眾望所歸,對付邪魔外道自有一套,江湖人無人不知道他的名聲,更是誇讚他小小年紀就已經名滿天下了。
而他並不知,為何自己要娶的妻子跟自己有仇,按理說他一向隻對邪教揮刀,但是邪教之人殺人如放火,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生命,所以他懲奸除惡也並沒有什麽大錯,更不可能殺害了無辜的人。可是新婚之夜,自己的新娘子口口聲聲說自己虛偽至極,句句謊言。
他是真的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心動了,行走江湖這麽久,他第一次遇見能夠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女子,那一瞬間他感覺渾身一熱,有種熱氣直接從自己的背脊處蔓延到了脖子,又攀上了耳朵,最後紅了臉,亮了眼,他那個時候就想,他會跟這個一見鍾情的女子相渡一生。
可是現在這個女子,滿眼的怨恨之意看著自己,手中被弄斷的秤杆不住的往他刺來,這種小兒科的姿態,他對付得了,可是他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究竟是如何模樣。
姑娘的眼中有著決絕的狠辣,那是一種在火焰中搖曳不死的光輝,她麵容堅毅,手中緊緊握著那炳折了的秤杆,一步一步的朝著他揮去,她要為死去之人報仇,讓這個道貌岸然的男子,下地獄,給死去之人陪葬,讓他知道,什麽叫死亡。
這是他應該得的報應,從他殺人開始的那一刻起,他就應該做好了隨時為死去之人償命的準備,殺人者,人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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