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卻被南韻壓下了伸出的手,當即有些不明所以道:“小姐你在說什麽,山上的那些盜匪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南韻無奈的笑了笑,道:“可能你家小姐我天生黴運,來一次萬恩寺都要遇到一次綁匪,而且我預測這一次的綁匪有刀,到時候可要小心點。”她要是再多遇到劫匪幾次,大概閨中的名聲都毀了。
周圍倏地變得安靜了下來,白小蠻聽了她們之間的對話大概也明白現在是個什麽狀況了,她們可能要遇見劫匪了?等會兒那群土匪該不會還要念一遍傳統詞匯:“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吧?”想了想,白小蠻在如此嚴肅的時候突然笑了笑,沒辦法,之前看的那些裏麵都寫得賊搞笑,很難讓她有代入感啊,她還是第一次在古代遇見真正的土匪,要是有手機就可以拍下這紀念性的一刻了。
氣氛開始變得靜謐,隻剩下馬車咕嚕咕嚕滾動輪子的聲音,可就在一瞬間,馬車停了。
馬車外緊緊包圍住了一圈黑衣人,在這大白天裏顯得格外的明顯耀眼,想不看見都難,而此時此刻,馬夫停下了駕車的動作姿勢,有些害怕恐懼的掀了簾子想要去詢問南韻怎麽辦,可是車夫才剛剛掀開簾子,剛剛側身往後一轉脖子,就突然感覺脖間一涼,喉頭一甜,一句話還沒開口說出,一口血到是先噴灑在了車門簾子上,紅色的鮮血觸目驚心,暈染了開來,深入了布料,木質的車板被濺上了車夫的血。
一個黑衣人,正蹲在車夫所處位置的旁邊,用一把冰冷的匕首,輕而易舉的殺死了車夫,此時此刻,正冷冷看著車內的她們。他蒙著麵,但是看其身形,能讓人感覺得出,他是一個男人。
芍兒此時此刻早已嚇得一臉煞白,白小蠻也是差不多表情,而南韻微微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去看,她是死過一次的人,知道也明白死亡的可怕與恐懼,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有人死在自己麵前了,可是每一次,她都不情願去看,可是卻總是出人意料,不可控製。總是有人,會死在自己的麵前,總是有火紅的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就如同霍明城夜闖皇宮,謀朝篡位,鮮血彌漫。
那是一種罪過,一種無能為力的罪過。
而白小蠻與芍兒是第一次親眼看見有人死在自己麵前,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可怕,讓人一瞬間,心底的恐懼飛速成長,無法忘記,二人煞白著臉,胃裏翻滾,隱隱作嘔。車夫的一半身子到在了馬車裏,那睜大的眼睛,以及想要開口詢問的表情,到最後遺留出的驚恐,以及脖子上那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都在彰顯著一個人的死亡。
白小蠻身為一個現代人,第一次真真實實的體會到了死亡,不是電視劇中那種演出來的死亡,也不是中常見的死亡,是真真實實的,就在她眼前,就在此時此刻,死在了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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