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退去,再重新審視這般情景,心中仍是吃痛。
月夜紅花,卻終歸不是花好月圓,隻是兩個人的愛恨,兩個人的曾經,兩個人永遠不願再提起,可卻永遠忘不掉,永遠的痛。
溫樺旭看著地上如梅花花瓣一樣的血跡,眉頭緊鎖,悵然長歎,神情似笑非笑,似難過又沒多難過,自己的眼神都不真切了,隱隱約約又恍恍惚惚的,像是隔了幾個轉世,驀然回首時,那人不在,燈火闌珊處不在,荒無人煙處亦不在。
嘶,溫樺旭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莫名來的一陣心痛,穿過五髒六腑,順著血液流到全身每一處,溫樺旭隻覺全身無力,他重重地坐在地上,坐在殷風剛剛坐著的地方。
“老師,那夜梅花遍地,若一切隻是當初,隻是少年時,我們也不會生出這多波折。終究,錯過的都成了曾經,該放下的也是曾經。”溫樺旭終於恢複了些力氣,重新起身,再看一眼窗外的月光,猶如銀霜,紅花,仍似月夜,梅香。
溫樺旭拿出佩劍,揮劍出鞘,劍鋒閃過寒光,他照著老師曾經教過的執劍手法起勢,劍落的瞬間帶落一片衣襟,緩緩飄落,落在地上那片血色之上,就像蓋住一片過往,蓋住回憶。
溫樺旭回到府院中,臥房中已是燈火通明,禦醫還在施針診治,門外丫鬟正在熬藥,門外還跪著幾個丫鬟。看這情況,殷風的病情並不簡單輕鬆,想到這重,溫樺旭快速回到房中,意欲詢問病情。
“胡太醫,現下什麽情況,他的手無礙吧。”丫鬟端上來一杯荷露清風,溫樺旭就杯盞茶,例行詢問,卻未看胡太醫一眼。
胡太醫撲通一聲跪倒,“回殿下的話,殷先生手腕的傷倒是不打緊,臣已經為他接上經脈,血也止了。隻是現在殷先生發著低燒,人也處於昏迷狀態,臣已經為他開方抓藥了,相信靜養幾日會醒的。隻是……”胡太醫欲言又止,像是在等溫樺旭發話。
溫樺旭推杯換盞,“有事就直說,不必支支吾吾的。”
胡太醫應了句,繼續說道:“殷先生肝火虛浮,脈息細弱,這次割腕又失血過多,隻怕身體會大不如前。再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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