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我就是個刁蠻女子了。”
言七重新拾起被南韻逗的笑彎了的腰,“殷將軍,你別聽她瞎說,她存心擠兌我呢。我呀,家中排行老七,就叫七兒了,我倒不是個俠女,不過有些看不慣世態炎涼,偶爾會出手懲戒一番,總的來說還是很乖巧的。殷將軍剛剛好身手啊,果然不愧是異國的將軍。”
殷風這下知道了,這位七姑娘是為女中豪傑,雖然爽快可是卻是可愛的緊,若是自己年長幾歲,都可以做她的父親了。不過自己若有個這樣的女兒,也不失為一件人生樂事。
“七姑娘客氣了,姑娘最後那記劍招也是令殷某刮目相看啊,殷某不才,要用全力才能抵擋得住這一招的力道,姑娘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深厚的內力,才是真正的不一般呐!不知姑娘師從何人啊?”殷風從心眼裏喜歡這個姑娘,這種喜歡更多是一種敬佩,一種由衷的讚美。
言七倒是不好意思起來,“殷將軍這般誇我,七兒都要飛起來了。明明將軍沒有用全力,可即便這樣,七兒也沒有占的絲毫上風,您呐也不要太過謙虛了。看得出來,將軍受了傷,無法氣運丹田,從而無法使出力道。將軍還是好好休息吧。”言七也從心裏佩服殷風,不止武功好,人品也很好,果然,溫樺旭府上的人個個都出類拔萃。
殷風連著擺手,“殷某已經不是將軍了,如今就是個病人。二位姑娘也就不要將軍長將軍短的叫我了,若二位不嫌棄,就像雨桐一樣,喚我一聲殷先生,倒文氣些。”殷風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也惹得南韻和言七二人一起笑了起來。
言七自是豪爽,“今日與殷先生不打不相識,實在是有趣,七兒要多多練功了,日後等殷先生恢複了力氣,我們再約一場比試比試,七兒肯定不會再認輸了。”言七一番話逗得在場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一時間後堂是歡樂不已。
後堂起了風,南韻一行人都準備回去。殷風的身體不好,言七便走上前去,扶住了殷風。
殷風婉拒不成,便由著言七了。言七扶著殷風回房間休息,殷風坐在病床上,才想起不知道南韻一行人來此的目的。“隻顧著玩笑,還未曾問問南小姐,今日來我這病榻是有何貴幹啊?可是出了什麽事需要殷某出麵啊?”
南韻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榆木腦袋,“瞧,聊的起勁,倒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我呀,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專程替別人來看先生的。”南韻聽了殷風的話,改了口,隻叫他先生。
“哦?受人之托?受誰所托啊?”殷風倒是好奇,自己平時沒有什麽朋友,也沒有幾人知道自己在此養病,又會是誰將自己的消息告訴南韻呢?
南韻笑了笑,“殷先生不要急嘛,聽我慢慢說來。我呀,正是受了這裏主人所托,五皇子溫樺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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