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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七看南韻身材苗條,明日宮宴必定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言七有些動了壞心思,拉過南韻來,蹂躪她。南韻是個怕癢的人,哪經得起言七這般左撓撓右撓撓的,隻一下便倒在了床上,像隻小貓一樣蜷縮成一團。
房子裏充滿了言七的笑聲和南韻的哀嚎聲。
夜深了,言七也鬧不動了,實實犯了困意。芍兒端來一碗蓮子羹,言七一股腦地都吃完,然後躺倒。南韻見她已經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便叫芍兒來拿出一床被褥給言七蓋著。言七倒也老實,睡覺不翻不鬧的,像隻安靜的兔子。
南韻換下了那件舞衣,疊整齊了放進盒裏,用手輕輕撫摸著,心裏也甜甜的。
夜深了,南韻吹熄了燈,蓋上被子也準備睡了。南韻的心裏千頭萬緒,月光隔了窗紙溫柔地泄在南韻房中,卻是照無眠。南韻翻過身,側著身背對言七,眼裏都是滿滿的溫柔。南韻不由得偷笑,越發地想念言澤辰,可又被自己這樣的念頭嚇到,連連搖頭,想把言澤辰從自己腦海裏遙去。
可一切都是徒勞。
南韻知道,自己對言澤辰,怕是動了心了。
此時的陵閣,言澤辰房中仍燈火通明。言澤辰細心核對著言七的批文,生怕這個小丫頭出了什麽差錯。每隔一會,就有丫鬟進來送羹湯,言澤辰都讓她們退下了,雖然晚上沒吃飯,但也不餓,隻是這三天積累的情報急件要處理玩,隻怕是天都要亮了。
言澤辰的房中散發著冷冽的氣場,和月光相襯更覺得清寒,如今本是夏季,可言澤辰房中卻清涼無比。言澤辰批完北境急報,放下了筆。他的心裏也住著一個人。
南韻,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那件衣服,那件自己安排陵閣最好的繡娘,用了陵閣府庫裏最好的材料,用了整整一個月才做好的衣服。他的心意也不知道南韻是否會領情,更不知道那件衣服是否合適於她。
言澤辰不想去想了,想到南韻自己的頭腦都會變得不清醒。言澤辰重新拿起筆來,沾了墨,開始批起西域的急報。
心中默念,南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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