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失禮,望二位恕小生之罪。”
沈芊鈺的哥哥沈亦臻想要說些什麽,卻被一旁的沈芊鈺攔住了,隻嬌聲說道,“哥哥,我們走吧,不要與這位學子計較了。”
沈芊鈺又走上前來,“謝謝公子剛剛搭救於我,不知公子現住何處,一會我派人來送些謝禮。”
葉寒笙趕緊回禮,“小姐客氣了,晚生進京趕考,在雲來客棧落腳,小姐不用送什麽謝禮,小姐快些回去吧,小心這下了雨以後路不好走。”葉寒笙恭敬地躬下身子,送沈家兄妹離開。
沈芊鈺回了府,出於禮貌,還是給葉寒笙送去了謝禮,那是一方上好的翰墨。葉寒笙看著這價值連城的墨,有些吃驚,便詢問了前來送禮的侍女,方才知道,自己搭救的那位小姐是知州千金。
葉寒笙回饋謝禮,畫了一副花鳥畫給了侍女,隻說,若小姐喜歡便送與小姐,若小姐不喜扔了即可。
侍女想著這書生是小姐讓自己來看的,這回禮小姐應該也不會拒絕,於是便替他送了回去。
兩個人都是有才之人,沈芊鈺是貴家千金,琴棋書畫無不精通,看到了葉寒笙畫的畫也有些驚訝,這般畫藝了得,便生了愛才之心。
兩個人的故事便開始了,一切都是因為那副畫。隻是兩個人的聯係沒有經過沈家的允許,直到那日沈夫人去了女兒的閨房,看見床上那副卷起來的美人圖,可不就是沈芊鈺的模樣,再看那落款,夫人急得暈了過去。
原來,沈夫人是來告訴自己的女兒,三年一次的大選要開始了,沈芊鈺也在大選名額之內,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與別人生了情意,很是心急。
沈知州勃然大怒,派人軟禁了沈芊鈺,也派人給那葉寒笙發出了警告,一對良人就這樣被拆散。
三個月之後,沈知州騙沈芊鈺,那個葉寒笙進京趕考去了,不慎被盜賊所劫,已不知去向。可憐的沈小姐崩潰了,在沈夫人的勸說下終於踏上了進京的路。
沈芊鈺為葉寒笙流了三日三夜的眼淚,哭的眼睛都失去了神采。沈母不放心,便帶了女兒去昭和寺,可這次卻顛覆了沈芊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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