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總是繃著臉,麵無表情的,好像我欠你錢一樣。再看看我,每天都笑嘻嘻的,帶給別人多少快樂,才不是麵色不好呢。今天我就是文靜一下啊,你和南韻不是老嫌棄我太鬧騰嘛,我今日不是表現地很好嗎,坐的也很端正,吃東西也不亂說話了,甚至叫小丫鬟來都是喊姐姐的,對不對,紫凝妹妹?”言七朝言澤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轉過眼神,色眯眯地盯著紫凝不放。
紫凝聽言七前麵那番話,礙著言澤辰的威嚴,都是偷偷遮著嘴笑,可聽到言七那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文靜”的時候,實在沒辦法再忍,“撲哧”便笑了出來。言澤辰聽紫凝也笑,便偏頭看了紫凝一眼,紫凝立刻止了笑。哪知言七不依不饒的,最後還帶了自己一道,這下是要躲不過去了。
紫凝正愁著怎麽回答呢,一邊言澤辰,一邊言七,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正犯愁呢,那小丫鬟端了茶過來,紫凝趕緊走下台階去,拿了茶端給言七,“七副使果然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如今越發有正形了,可見言閣主的話是有道理的。看來這黃芪水,不但可以改善麵色,也可以梳肝理氣,讓人改了毛燥的性子呢。副使可要多喝些,閣主都是為了您好啊,這樣才是真正的文靜不是?”紫凝笑了笑,將茶雙手奉上。
言七隻聽的紫凝好像在誇自己,可這話聽著也著實糊塗,便看向了一旁的南韻,隻見南韻也拿著帕子捂著嘴,那眉眼裏透出來的都是笑意。
南韻聽著紫凝的話,隻覺得好玩,也可憐了那言七平白無故地喝了一杯黃芪水。正覺得好笑,看言七看了自己一眼,便立刻隱藏了笑,端起了茶,抿了起來。
言七看南韻這般表現,便知道紫凝的話多半是在幫言澤辰笑話自己,更是氣的莫名其妙地,“本來就是啊,我今年到了臘月,也是實打實地滿十五,不再是虛歲十五了,總該是要沉穩一些。再說了,言澤辰不是要走嘛,這麽大的陵閣丟給我,我要管起來不得拿出些當家主子的威嚴嗎?你們都不懂的我的良苦用心,還一個個地在這裏笑話我,你們,都沒良心,沒良心!”言七一連串地說了好多話,說完仍不解氣,臉龐都紅紅的,是生了氣了。
言澤辰倒不著急言七這氣從何來,“既然自己都說了是要當家做主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小孩子氣,動不動就生氣,那這樣誰還敢跟你說話了,要是一不小心說了你不願意的話,你還不得氣死了,這就是你的沉穩嗎?”
言七被言澤辰懟的說不出話來,隻生著悶氣,偏了頭,不再理言澤辰。
南韻喝完了自己的那杯茶,不再聽言七和言澤辰鬥嘴,還隔三差五地帶上那個管事的侍女,自己起了身,出了門,靠在言澤辰的長廊邊,看看陵閣早晨的風景。
天色湛藍的,就像平靜的水麵,沒有一絲波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