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叔番外(一)(2/2)

問家事國事天下事。


然後他就因為玩蛐蛐被老爺禁足了三個月,今天才堪堪被放出來到街上溜達。


阿也看見自家不著四五六的小少爺抬手施施然向那個陌生的青年行了一個同輩禮,清清朗朗笑道:“在下姓趙,名浮生,‘偷得浮生半日閑’的‘浮生’,尚未取表字。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眉眼帶了點笑意,邀請道:“在下見閣下氣度不凡,有心結識。若是方便,還請去寒舍一敘。”


那青年也是有氣度,莫名跳出來一個人隨意叨擾也不見惱怒,舉手投足也是大方豪氣,朗聲道:“我叫柴儒,農戶出身,禮數要是不周全,不要見怪。趙家義氣多有耳聞,佩服佩服。”


趙浮生見他果然氣度不凡,言談舉止豪氣大方,更加心生結交之意。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周圍人都緊張兮兮,似乎憂愁一直盤旋在每個人的頭上,似乎前途渺茫,就連得知自己入仕無望都沒有露出憂愁的親爹,也總是獨自一人在屋中連聲歎氣。


但這個青年,多麽開朗多麽樂觀又多麽氣度非凡!若是能在他家住下來,每日一起逗鳥走馬聽聽戲,豈不美哉?


然鵝,趙小少爺接著就聽見柴儒婉拒道:“正在趕往北方,那裏豺狼鳩占鵲巢,路程很趕,還請浮生不要見怪。”


“北邊不安寧,何必趟那個渾水?”趙浮生心中了然,但依舊輕聲問道。


“北方戰火紛飛不得安寧,整個賽裏斯的百姓如何能夠安居樂業?!豺狼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肆意妄為燒殺搶掠,偏安一隅的有誌之士如何心安理得?我不是為自己啊,浮生,民族的脊梁不能折啊!折了就立不起來了啊!”


柴儒鄭重道,眼中不是憂愁縈繞,而是憤怒和光芒。


憤怒是切切實實的,光芒也是切切實實的。


“他們早晚會被趕出去的,”柴儒目光柔和下來,對這個剛結識的小友承諾道,“等到那時,回來的路上,我一定去浮生家中拜訪小敘,還請小友千萬~不要推辭。”


趙浮生呐呐不能言,北方那樣亂的世道,再次相見不知何年何月。


但他說不出,隻是目送著柴儒大步離去。


傍晚的夕陽餘暉撒在打著補丁的皂衣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


誠然,這樣的誌氣和擔當讓他心中震撼,但是又能怎麽樣呢?


逗鳥、走馬、聽戲,絲綢織成的衣服、精致的糕點、西洋的玩意兒,我不能沒有這些呀!(。•́︿•̀。)


“糟!!!我朝思暮想的戲子姐姐呀!要遲了要遲了!T^T”趙浮生哀歎一聲,轉身飛奔起來,與柴儒趕往的方向背道而馳。


阿也一個不注意,抬頭就看到那小冤家又把他給遠遠地落下了,隻好麵無表情地追了上去。


阿也:心累ing_(:зゝ∠)_,又是追著自家少爺滿街跑的一天呢 o(*≧▽≦)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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