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秩序(2/3)

> 許言還不夠強大，所以，在歌舞升平中，在觥籌交錯中，許言往往是優雅而高傲的。

她遵循著社會幾千年來的傳統，力圖偽裝扮成一個合格標準的貴族紳士。

在37°的手捏成的糕點與37.3°的手捏成的糕點之間，選擇更符合貴族紳士風度的“37.3°的手捏成的糕點”，在每一個細節都講究近乎吹毛求疵的喜好要求。

但實際上，許言無所謂多少度的手捏的糕點。

但多少年的扮演，麵具幾乎要鑲嵌在她的麵龐上了，她幾乎忍受不了37°的“粗糙”。

許言逐漸成為一名真正合格的上層社會成員，吹毛求疵、優雅、高傲，甚至，目中無人。

環境的影響是很可怕的。

起初，它讓你覺得不舒服，所以你不得不去適應它從而“好過一點”；

接著，你覺得適應它讓你覺得安心，並將之稱為“明智”，逐漸忘記了之前的傷痛；

後來，你幾乎要為這樣的“安心”迷醉了，你神魂顛倒地讚美它的偉大和慈愛。

你成為了環境的一部分，等待著下一個走入的“叛逆者”。

這時，你覺得有了一項無比崇高的使命：同化他/她，使他/她也變成環境的一部分。

許言幾乎要安心了。

不過，趙叔不知怎麽的，偏偏找上了許言，講了什麽人類的命運和個人的擔當。

然而，在許言聽來，隻不過是窮苦底層人編造出的輝煌理想，是空中樓閣，也是鏡中花月。

許言不願意聽那些宏大敘事，但是，當趙叔講到的秩序的重建和曆史的輪回時，她頗為感興趣。

許言早就看這個世界不爽了，她討厭一板一眼的秩序。

趙叔像個傳銷頭子一樣，給許言描繪著複義軍的藍圖，講著未來的世界應該怎樣，世界本應該怎樣。

許言並不讚同趙叔所說的，“世界本應該怎樣”。

但同時她覺得，“世界本不應該這樣”。雖然仍有分歧，但某些方麵卻是出奇地“同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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