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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忽然有些害怕,忍不住發起抖來。
從飛行器的內部看外麵,整個世界裝在一方小小的窗子裏;
從飛行器的外麵看內部,自己也被困在一方小小的窗子裏。
一位塞裏斯的大家,曾經在他的一本著作裏,寫過相似的東西:
“結婚仿佛金漆的鳥籠,籠子外麵的鳥想住進去,籠內的鳥想飛出來。”
“所以結而離,離而結,沒有了局。”
“又像被圍困的城堡,在城裏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衝進去。”
兩種境遇,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這位大家的筆下,人們仿佛總是覺得自己被困在一個金漆的籠子,總是想著打破它。
卻沒想到,外麵是大而精致的牢籠。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人們總是想要換種方式生活,最終不過換種方式被禁錮。
這人所謂的詩和遠方,不過是那人的苟且與近處。
而飛行器的窗子,隔開的是兩個世界。
裏麵的人和外麵的人,都被困在裏麵。
但他們也都很難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一方小小的窗子裏。
他們待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不追求所謂的“遠方”,並對另一個世界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
待在球形魚缸裏的金魚,看到的世界往往是扭曲怪誕的。
不協調的光影流轉,光怪陸離的明明滅滅。
故而,金魚總是覺得,魚缸裏的世界才是真實可信的。
栗縮了縮身子,更加沉默了。
(ps:對於“把金魚放在圓形魚缸裏養”,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
(很早之前,意呆利的一個市,在一次議會通過了一項法案,禁止市民將金魚養在圓形魚缸裏觀賞。)
(提案者解釋說,把金魚關在圓形魚缸裏非常殘忍,因為彎曲的表麵會讓金魚眼中的“現實”世界變得扭曲。)
(不過,在作者看來,通過這項法案的人,純純是鹽吃多了,閑的(手動狗頭)。)
(畢竟,“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坐在一旁的老師正在給自己的保姆機器人打電話。
腦袋左側的通訊燈閃著紅光,不到兩秒就轉變成穩定的藍燈,顯示通訊接通。
老師一臉嚴肅地打招呼:
“您好,西西夫人,我是栗的負責老師。”
對麵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嘩嘩”的流水聲,看樣子是在準備晚飯。
西西夫人局促地將手上的水漬擦到了圍裙上,沾有油漬的水擦在圍裙上後,暈染出一抹肮髒的黃斑。
西西夫人沒有和栗的老師交流過。
幼兒園階段,監護人——也就是保姆機器人——和幼崽的責任老師之間不需要進行交接,隻需要將部分數據傳過去,作為教學培養的數據參考。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保姆機器人和責任老師之間幾乎不會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在帝國看來,“家”隻是一個補充能量的地方,而不是一個受教育的地方。
保姆機器人的定位永遠都是“保姆”,生活上的保障者,安全上的保護者。
保姆機器人的教育身份,在整個社會有意無意的默認下,從一開始就被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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