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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原因，轉瞬間散了個幹淨。
周鈺若有所應，但終究什麽也沒能發現。
周鈺繼續向林櫟發難道：
“既然趙叔的行為舉止是受你影響，那麽……”
“林櫟，你將這麽多人引過來，是想要幹什麽？”
林櫟抱歉地笑笑，狀似無意道：
“不知道聖女覺得原家家主這個人怎麽樣？”
原亦猛地抬頭看向周鈺。
聖女周鈺依舊神色淡淡，漫不經心道：
“循規蹈矩，於事無補。”
原亦失望地將頭偏向一邊，心髒像是浸泡在酸澀的藥水之中。
周鈺：我不是歧視你們，我的意思是在座的都是垃圾（笑）。
在周鈺看來，原亦和其他千千萬萬的人沒有什麽區別。
貧民區的人們是一群等著她拯救的不會遊泳的魚，作為原家家主的原亦，也是一隻不會遊泳的魚。
他們看到的東西，太小太小了。
貧民區的人們總是惦記著自己的一日三餐，每天醒來擔心自己能不能活過今天。
上層社會的人們總是惦記著自己的奢靡享樂，每天醒來幾乎將“今天”當做最後一天來揮霍。
他們生而不同，又何其相似。
他們或因為貧苦，或因為富足，總是看不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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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鈺不明所以地看向林櫟，企圖看透他的問題背後的隱喻。
顯然，林櫟總是一副淡淡笑著的模樣，倒是滴水不漏。
她一時難以拿準，到底是他真的心裏沒鬼，還是真的能夠把死的說成活的，八麵玲瓏的技藝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林櫟聽了周鈺的回答，好似讚賞地點了點頭，又看向許言：
“你覺得原亦怎麽樣？言？”
許言不知道林櫟想要做什麽，隻是配合地給出了答案：
“循規蹈矩，尚且有用。”
原亦嘴角扯了扯，語氣幽怨：
“各位這是在開原某人的批鬥大會嗎？”
“還專門召集這麽多人聚集在複義軍的總部，隻是為了開原某人的批鬥大會。”
“可真有意思啊。”
林櫟：“…………”
許言：“。”
周鈺：“……？”
“林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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