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陸霆琛挑了挑眉，得意的揚了揚嘴角。
程繼舟嫌棄的撇了撇嘴，重新坐回沙發上盯著手中的DNA結果看了很久。“你是不是一眼就認出她了？失憶了？”
“嗯，她現在還願意靠近我，願意照顧我，如果她還記得，應該巴不得我死……”陸霆琛聲音有些低沉。
“你小心點，萬一她哪天恢複記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程繼舟翻了個白眼。
“死了我也願意。”陸霆琛依靠在沙發上，臉上沒有血色。
“吃點東西吧，你的胃要好好養養了。”程繼舟有些失神，手裏拿著那份鑒定拿了很久。“這一切，都是陸子琛設計的？”
“我的人一直都在M國盯著陸子琛，他們說陸子琛回國是調查暗網，調查李心艾……”陸霆琛抬頭看了程繼舟一眼。“我猜，陸子琛可能真的不是綁架顧暖的主謀，或者……可能背後還有另外一夥人。”
“李心艾？李心艾都死了還查什麽？”程繼舟有些心慌。
“她的屍體，據說一直沒有打撈出來，而且……有人曾經在下遊救過一個亞裔少女，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李心艾其實可能沒死？”陸霆琛的眸子暗了一下，氣壓低沉。“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清楚，這半年的時間我可沒閑著。李心艾就是陸子琛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啪！”手中的鑒定書砸在了地上，程繼舟的臉色瞬間慘白。“李心艾還活著？這不可能……”
“李心艾的父親是顧暖的姑姑顧離私生女，是她在和我爸離婚以後在M國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顧延津怕這個孩子的存在影響顧家的聲譽，那段時間正好是顧家打開M國海外市場的關鍵時期，所以顧延津把孩子交給了管家，讓管家收養那個孩子。至於後來他們家發生了什麽我的人沒有查到，但有一點很肯定，李心艾絕對有理由恨顧家，恨顧暖。”
陸霆琛敲了敲桌子再次開口。“這也是為什麽，背後算計一切的人能把和顧暖有關的所有人都算計進來，當中也包括你。”
程繼舟的雙手瞬間無力，緊張的看著陸霆琛。“所以，這半年那個監視我的人真有可能是李心艾的人？”
陸霆琛點頭。
顧暖去世的這半年，有人在背後監視程繼舟，也有人在護著程繼舟。
“我查過那個護著你的人，叫程歧，你哥哥。”陸霆琛笑了一下，點了顆煙。“程歧的父親就是早些年在M國自殺的當紅搖滾歌手，相信你父親會很清楚，有些事情你回去問一下，應該比我調查的要仔細。”
“我想起來了……”這麽一說，程繼舟感覺頭皮發麻。“顧暖手術的時候，我被人打了鎮定劑扔在雜貨間，那個人我看著眼熟，應該就是程歧！”
沉默了片刻，程繼舟頭疼的再次開口。“我去！李心艾要是真的沒死，這也太毒了，她要盯我一輩子？這女人也真的太可怕了。”
“得罪什麽也別得罪女人。”程繼舟自言自語，打了個寒顫。
你說他怎麽這麽倒黴呢？
“嗡！”
程繼舟的手機突然震動。
程繼舟猛地站了起來，嚇得把手機仍在陸霆琛手裏。“他們是不是監控了我的手機？還是你家讓人監聽了？”
陸霆琛蹙眉，氣壓瞬間低沉。
程繼舟的手機上，有人發了彩信，是李心艾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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