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程繼舟說得對，他才是個傻子，什麽都不懂，來年感情都分不清楚的傻子。
“我最討厭別人說對不起，已經犯下的錯，就算說了對不起就能彌補嗎？”顧暖哭著笑了一下，用力扯回自己的胳膊。“我是顧暖，也是我自己，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既不是顧暖，也不再是隻知道愛你的小傻子。我不需要你們的施舍，我可以過得很好。”
從失憶的那一瞬間開始，她其實早就是獨立的個體，她就是顧暖，顧暖就是她。
隻是顧暖的主人格一開始不願意承認而已，她們早就慢慢接納對方了。
“少爺，淩沐陽來了，說是接走顧暖小姐。”門外，手下小聲開口。
客廳的氣壓很低，陸霆琛的氣場更是嚇人。
“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陸霆琛轉身從背後抱緊顧暖，說什麽也不肯鬆開。“我隻是怕，你有一天不再是你，你如果不再愛我，我該怎麽辦？”
“原諒你？你要抱著一個隨時有可能變成另外一個人，隨時有可能不愛你甚至恨不得殺了你的女人？還是說你要抱著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顧暖笑了一下，諷刺的開口。
“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可我愛你，不想鬆手了。有一天算一天，就算哪天你變成另一個人不再愛我，讓‘她’殺了我就好。”陸霆琛深吸了口氣，用力把腦袋埋在顧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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