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愛程家興,可顧離呢,顧離又何嚐不是。
“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未必是事實。”秦銘把顧暖抱進懷裏,抬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不打算開門嗎?還是你打算和我回國?”
“秦銘,你不會傷害陸霆琛,對不對?”顧暖心慌,她需要秦銘保證。
“當然,這些人對我來說不過就是路人,你知道我在乎的人隻有你,你想保護的人,我替你保護,你想算計的人,我幫你算計,這才是我們最初的約定,不是嗎?”秦銘捏著顧暖的手指去開門,話語透著蠱惑。“陪顧暖成長的人有很多,陸子琛,顧延津,淩沐陽可陪你長大,願你留在你身邊,隻在乎你這個人的,隻有我。”
“哢哢。”那扇門被顧暖打開,聲音讓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顧暖13歲那年,她的人格年齡隻有六七歲。那年,是她第一次遇見秦銘。
秦銘長得很好看,好看的讓她移不開眼睛。
陸子琛很帥,可秦銘的好看中帶著一股光線,不是陽光,更像是白熾燈發出的強光,耀眼,炫目。
那時候,秦銘是陸子琛的朋友,也是陸子琛學校的同學。
他是難得一遇的天才,也是學校在華人的驕傲。在國,即使你有錢也改變不了種族歧視和他們的排外心理。可秦銘這個人就好像走到哪裏都會發光的白熾燈,讓人不由的敬仰,不敢褻瀆。
初遇秦銘,他一眼就能區分她和主人格,眼睛像是透著光,將她看的透徹。
每次在秦銘麵前,顧暖總感覺自己是透明的,比x光線還要好用。
人格年齡十歲那年,秦銘帶她去了一個地方,他們醫院的解刨室。
那時候,秦銘也是這樣,捂著她的眼睛,拿著她的手用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那時她第一次,通過專注於一件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易怒情緒,消極心態
她開始相信,自己是一個獨立的人格,是不應該依附和被人壓製的一個獨立人格。
她開始想要的更多,想要的更明確。
她要得到身體的控製權,她要‘治愈’自己,她要得到顧暖現有的一切,除了淩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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