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力敵。
秦銘笑了一下，伸手接過對方手中的資料。“這是誰給你的？”
這份資料確實不是秦銘給的，但是他卻早就猜到會有人給淩沐陽。
一切就好像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所有人都會按照他埋下的種子生根發芽。
他從來沒有親手傷害過任何人，但所有人都在這張網絡裏，無一幸免。
“不是你？”淩沐陽冷聲反問。
“你覺得，隻有我能給出這麽專業的解釋，為什麽呢？”秦銘示意淩沐陽進房間，幫他到了紅酒。
淩沐陽並沒有搭理秦銘，他其實知道那份資料是誰查出來給他的。
除了他的母親慕采薇，還能有誰。
“我要真相。”淩沐陽深吸了口氣，壓製自己心口的怒意。
“真相已經在紙上了。”秦銘很大方的承認，沒有任何解釋。
淩沐陽盯著秦銘看了很久，微微蹙眉。“你覺得我有沒有本事讓你也體會一下我的痛苦？”
淩沐陽不是在威脅秦銘，他原本想過要放手，讓顧暖和陸霆琛好好在一起。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她算計的，那她不配得到顧暖的祝福！
他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尤其是秦銘和陸霆琛。
“淩總，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秦銘點頭，淩沐陽絕對不容小覷。“但是，你動不了她。”
“就憑你？”淩沐陽用力握緊雙手。
秦銘搖了搖頭。“顧暖並沒有在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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