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當地的，應該是山城的。”顧暖也不傻，她也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那個人打了我，陸霆琛在場，陸霆琛和你說的那個叫景玉的女人在一起。”
沉默了片刻，顧暖再次開口。“昨天，陸霆琛的律師來找我簽了離婚協議，讓我承認自己有病。”
謝霆拿著的手僵了一下，抬頭看著顧暖。“終於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那人這麽算計我，我能信的人隻有我自己。”顧暖笑了一下。
“嗯，知道就好。”謝霆點了點頭。“這裏畢竟不是山城，我查案也有很多的不方便，事情看似簡單，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如果沒有證據表明襲擊寧遠的人不是你，那就隻能是你，明白？”
顧暖點了點頭。“沒有多長時間了，我需要離開這裏。”
“這我不能保證。”謝霆搖了搖頭。
“那我隻能用我自己的方式離開。”顧暖深吸了口氣。
“你自己想好。”謝霆起身看了顧暖一眼，轉身離開審訊室。
顧暖抬手揉了揉眉心，她開始有些焦躁了。
原來人在長時間處在焦慮的狀態下真的會失常的，會情緒極其不穩定。
“顧小姐，不知道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好了沒有。”陸氏的律師又來了，這次來卻比昨天走的時候越發不客氣了。
“嗯，考慮好了。”顧暖點了點頭，伸手要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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