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對於你來說不過就是過客,不管你在外麵玩兒多久,終究是要回家的。”秦銘深意的說了一句,見顧暖側目看著車窗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受傷了,疼嗎?”
“車禍,鎖骨骨折,腦袋落地了,眼睛看不見了一段時間。”顧暖麻木的說著,仿佛骨折的不是她,疼的也不是她。
身體的疼痛最多隻能讓她身體發顫了。
秦銘深吸了口涼氣,雙手用力握緊。
“去醫院!快些!”冷聲開口,秦銘的氣壓越發低沉。
顧暖笑了一下,伸手抱著秦銘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我猜你會來救我。”
顧暖是依賴秦銘的,以前她不懂,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因為已經養成習慣了,不管是受了委屈還是受了傷,顧暖都想窩在秦銘懷裏,被他抱抱,抱抱就好了。
那時候她不懂愛情和依賴,如果一定要區分,她對秦銘更多的像是親情,更確切的說像是父愛。
她的人格年齡太小的時候遇見秦銘,是秦銘教會她成長,教會她活著。
她依賴秦銘,超過依賴顧延津。
在她的生活軌跡裏,顧延津這個父親出現的次數少之又少。
“不管你走到哪,我都在。”秦銘伸手把顧暖抱緊在懷裏。
手下開車緊張的往醫院開,誰都知道秦銘有潔癖,卻好像根本不會嫌棄顧暖身上的贓物和血跡。
“為什麽騙我?”顧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秦銘懷裏縮了一下,眼前發黑的厲害。
“什麽?”秦銘愣了一下,他從沒有騙過顧暖,也不屑於欺騙任何人。
“親子鑒定,顧夫人不是我媽媽,顧延津也不是我爸爸,不是嗎?”顧暖虛弱的問了一句,慢慢閉上雙眼。
秦銘的身體僵了一下,伸手把顧暖帶血的發絲放在耳後。“你聽誰瞎說的,我的鑒定沒有錯,也永遠不會騙你,你是顧延津的女兒,這一點沒錯。”
顧暖的眼皮越來越沉。“我好累啊。”
“睡吧,我在。”小聲安撫,秦銘抱著顧暖讓她安心睡過去。
“通知傑瑞,動過顧暖的人一個也別放過。”秦銘的眼眸暗了一下,氣壓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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