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暖的印象裏,秦銘他好像從來都不會慌張的。
“不說這些了,我煮了骨湯,吃飯吧。”秦銘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深吸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顧暖的腦袋。
“賭約還會繼續嗎?”顧暖小心下床,卻被秦銘橫抱了起來。
“你若是想繼續,那就繼續。”秦銘總是由著她。
“換個人繼續可以嗎?”顧暖笑著聞了一下。“在我的認知世界裏隻有你和陸霆琛兩個男人,陸子琛是我哥排除不算,那謝霆算不算闖進我生命中的新人?讓我去試試吧”
顧暖像是對位置世界充滿好奇的寶寶。
秦銘抱著顧暖的手收緊,沉默了很久。
“你害怕了?”顧暖反問。
“為什麽你總是學不會認輸,也學不會乖?”一個陸霆琛已經讓她遍體鱗傷,還不夠嗎?
“我那麽快認輸,不就沒有意義了嗎?”顧暖趴在秦銘身上,那種從靈魂深處的依戀是無法掩飾的。
可也僅僅隻是依戀,她對秦銘超過愛情和親情的眷戀,純潔的嚇人。
她知道秦銘也從沒有表現出對她有什麽非分的**,可秦銘對她的占有欲卻也濃鬱的嚇人。
其實,她和秦銘都是病人,隻是在互相救贖。
以前,是秦銘在幫她,秦銘就是她的救贖。
現在,她也想做秦銘的救贖,把他從這個深淵裏拉出來。
“秦銘,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顧暖笑了一下,伸手勾著秦銘的脖子在他頸部輕輕磨蹭。
她想看看,秦銘對她能隱忍到哪一步。
“別胡鬧!”秦銘蹙眉,把顧暖放在椅子上。
“但你不一樣,你就是深淵。”顧暖再次開口。
“秦銘,再給我一次自由,最後一次。”
秦銘幫顧暖擦了擦手,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好,鬧夠了就回來,除了我,沒有人會真的愛你。”
“不試試看怎麽能知道呢”顧暖一臉的不信。
秦銘搖了搖頭,捏著顧暖的下巴親了下她的額頭。
那個親吻,依舊沒有任何**,倒像是警告,最後的警告。
“我已經由著你任性了。”
對於陸霆琛,他已經足夠由著她任性了。
“多一次,讓我徹底死心。”顧暖安靜的說著,伸手去摸桌上的筷子。
她其實,想讓秦銘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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