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蘇氏，程繼舟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瞬間換上另外一副麵孔。“慕采薇女士，今晚八點，碧水華庭。”
慕采薇住處。
“聽說程繼舟今天去蘇氏大鬧了一場？”男人低沉著聲音開口，深意的看著慕采薇。
“嗯，出了這種事，他不去鬧才奇怪。”慕采薇點頭。“程繼舟是我見過除了秦銘以外最聰明的孩子。”
“聽說秦銘也回來了？”男人側目問了一句。
“回來了。”慕采薇點頭，臉色有些蒼白。
“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我看你似乎有些不高興。”
“你答應過我不會動我兒子。”慕采薇抬頭看著那男人。
“我沒有對他下死手，如果我對他下了死手，那現在死的就不是蘇煜而是他。”男人哼了一聲，再次開口。“蘇煜死了，蘇氏一定會亂，好好看看這個程繼舟，可靠還是不可靠。”
“人沒了，他現在能圖什麽？圖錢。”慕采薇深意開口。
“那不是正合我們心意？”
慕采薇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站著。
男人拿著水果刀走到慕采薇麵前。“如今勝利已經見了一半，你可不要有什麽別的心思。”
慕采薇的身體僵了一下，點了點頭。“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作為母親，我的兒子現在見到我比仇人還要恨，難道我還能處之泰然！”
男人將刀子放在桌上，歎了口氣。“當初，說一切都可以犧牲和利用的人，可是你。”
慕采薇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男人離開，抬手捂著臉很久沒有出聲。
是啊，當初以為一切都可以利用。
可沒想到有一天看到自己的兒子看自己的眼神隻有恨意的時候仿佛一切都晚了。
就算是後悔，就算是彌補，也來不及了。
這麽多年了，她已經看不懂自己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算計了這麽多年到底想要的是什麽了。
如今程家興已經去了國，兒子也已經不再認自己，一切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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