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桉檸剛上六年級的時候,一首叫作“nobody”的歌曲,火遍了大江南北。作為班裏的顏值擔當,小阿檸順理成章地接下了在班級節目表演中,領舞的這一職位。
應期每次回家路過她家門口的時候,總能看見小公主很認真地在模仿DVD裏麵的動作,勾起小腿兒,用一個很妖嬈地姿勢衝他“biu”了一下。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魯深很皮,裝作中槍了一樣,大叫著往後倒了一下。阿檸癟著嘴紅了眼圈,應期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拉著背包的肩帶把這個討厭的小胖砸給拖走。
許桉檸喜歡跳舞,她覺著,她跳舞很好看,所以就喜歡跳了。應期喜歡看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小阿檸擺出一個個姿勢,眼角眉梢都是蕩漾著的俏麗美好,他這心裏就高興的不得了。
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快樂感覺。或者說,“啊!我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兒,終於要長大了。”
魯深不很理解應期為什麽連球都不打了,一回家就往人家屋裏鑽,他嘟嘟囔囔地批評應期,“你是男人,不能與小女子為伍!我們要勇往直前,披荊斬棘,做頂天立地的血氣……”
許桉檸看過來,魯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應期一拳頭揍得滿鼻子血氣。
那時候,應期已經長得很高了,比同齡的男孩子都要高一些,瘦一些,又有力氣一些,很輕鬆地就把魯深給拉出了門。
“你以後不許在阿檸的麵前說這些話,要不然,我揍掉你的大板牙!”應期凶狠著眉眼威脅,“你要是有膽子把阿檸弄哭,我就打掉你的後槽牙!”
魯深一臉懵逼,“……兄弟!”
應期眉毛一挑,“滾蛋!”
原來在那個時候,應期就已經把小公主放在了心裏麵很重要的一個位置,妻奴屬性初現。
*
那一次的班級匯演很成功,許桉檸所在的六(一)班一路所向披靡,很順利地參與了區裏優秀班級評比的大角逐。
那次參賽的一共有三個班級,從早上十點到下午三點,三個班級輪流登場,各展英姿。許桉檸的班主任去抽簽,很不幸的,抽中了第一個。
幾分鍾後,更不幸的事情出現了,文藝委員忘記了帶“nobody”的磁帶。
這就太尷尬了。作為壓軸登場的保留曲目,小阿檸的舞蹈對這次匯演的重要性顯而易見,但是現在,沒有了伴奏,舞還怎麽跳呢?
眼看著就要到十點了,班主任是個年輕的女老師,看著眼淚汪汪的文藝委員,自己也要眼淚汪汪的了。
可許桉檸倒是很淡定。她平時最愛哭,就連吃飯時被熱湯燙了手都要掉幾個金豆豆,應期拿她沒辦法,說她是嬌氣包愛哭鬼,不過今天,嬌氣的小公主非常的有大將風範。
她記得應期說,他今天在市體育館有一場籃球賽,八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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