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3)

的弦一聲聲地輕撥著,動人心弦。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也能嗅到空氣中淡淡流淌著的甜蜜味道。


魯深咂咂嘴,抿了口酒,語帶滄桑,“戀愛的,酸臭味。還沒戀呢,就這麽酸了,要是以後真的追到手了,阿期身上不得一股羊騷味兒……”


聞言,瘋狗少年們都有些神傷。


宋承予抹了把臉,站起來,舉杯咋呼,“來來來,幹了這杯苦逼的酒,祝咱們單身地久天長!”


下一秒,瘋狗團群起而攻之,“去你丫的苦逼酒吧,你這老狗賊……”


六個男生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揉成一團,許桉檸拉著應期走回來,看著這場麵有點懵。


應期撇嘴,捂著她的眼睛,偏過頭罵,“一群老王八蛋……”


*


在酒吧這種還比較有情調的地方下中國象棋,怎麽想怎麽覺得有點傻逼。


雖然剛才揍了一架,但瘋狗團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還是比較團結的。宋承予一邊揉鼻子一邊和魯深商量,怎麽不知不覺地把應期給灌醉。


應爸和許爸常年在軍隊,一身的豪氣,酒量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每到過年的時候,兩家在一起聚一聚,都會喝點酒,應期也跟著陪著。


雖然年紀不多大,但曆練下來,五兩白酒麵不改色還是做得到的,這就使得瘋狗團的任務格外艱巨。


你要是硬灌吧,應期人高馬大的,肯定得揍你,你還打不過。再說了,阿檸可能還得被氣哭。


你要是勸酒吧,應期他又不傻,而且人又倔,牛脾氣除了阿檸誰也不聽。逼急了,說不定還得揍你,你還是打不過。


這可怎麽辦呢?


幾個人偷偷摸摸地使了幾個眼色,又用短信無聲地交流了一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


嗯……打撲克。


許桉檸的牌技,大院裏說第二沒人敢講第一的爛。


想當年,許媽辛辛苦苦攢了幾十萬的歡樂豆,被阿檸一夜之間全輸光。從小財主掉級到包身工,許媽心疼的眼淚汪汪,一時間傳為佳話。


宋承予招呼著侍者把象棋撤下去,拿來了兩副嶄新的撲克,還有五個看起來很挫的白瓶子。


“玩一玩,咱們鬥地主怎麽樣。”魯深笑嘻嘻,“車輪戰,你倆一起,我們再派出兩個人,輪番四人鬥地主。你倆輸了阿期喝,我這邊輸了我喝。”


許桉檸打牌爛的要死,但是她就是愛玩,越不贏,越想玩,越挫越勇。


應期皺眉,但不忍心壞了她的興致,也沒說什麽反駁。


他還是有些自信的,第一他喝不醉,第二他酒品好,沒在怕的。


但是,這桌上的五瓶,是什麽鬼東西?


宋承予指著瓶子介紹了一下,“咳,馳名商標,二鍋頭。”


這是要,往大了玩啊。


魯深興致勃勃地洗牌,拿了個小墊子撲在桌上,牌往上麵一放,用手抹開。


“來吧,您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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