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寵遍天下無敵手。
……直到最後應期已經暈乎乎的喝不下了,許桉檸還是一次都沒贏過。
最後一局之後,應期把頭埋在臂彎裏,已經說不出話了。
阿檸看著他通紅的耳根,心裏好愧疚,她抿抿唇,把剩在手裏的大王塞到他的手心裏。
“阿期……我錯了嘛。”
應期抬頭,眼神有些迷蒙,難得有點呆萌的樣子。
他捂著唇咳了兩聲,胳膊伸過去把她摟緊懷裏,狠狠揉了兩把,“沒事,阿檸最乖了,沒事……”
許桉檸縮在他懷裏,聞著應期滿身的酒味,耳朵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她忽的就有點兒想哭。
女孩子眼圈紅著,嘴巴抿的緊緊的,淚欲落不落。
魯深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這家夥的,計劃怎麽偏離軌道了呢?
阿檸可不能掉眼淚啊,不是要應期那老家夥出糗的嘛,怎麽把女孩子惹哭了。
瘋狗軍團們互相看了看,安靜了三秒,下一瞬就一窩蜂地湧過去勸。
紙巾橙汁棉花糖,一人手裏拿了一樣東西,嘴裏亂七八糟說著好聽的話。
應期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許桉檸抬臉看著他們,一臉茫然。
*
夜深了,清吧裏的人也多了些。舞台上的吉他手換了一個,幹淨的嗓子,不緊不慢地唱著清甜的曲調。
寫給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的歌。
許媽給應期發了好幾條信息,說在店裏忙,走不開,今晚不回去,請他幫忙好好照顧阿檸。
應期揉揉額頭醒過來,腦子沉沉的,眼前的景象顛三倒四。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打個哈欠站起來,暈乎乎,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沒睡多久,十分鍾左右,瘋狗團們正坐在一邊悄聲研究著什麽,沒注意到他。
魯深自詡和應期穿著一條褲子長大,感情非同尋常,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但他也沒想到,應期白酒喝多了後,反應會這麽奇怪……
他睡了一覺,醒了就開始、哭。
真哭不摻假,那種靠在牆上,垂著眼睛,很無聲地落淚,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
第一個發現的人是宋承予,他站起來正準備去廁所,眼睛一掃就瞧到了堵在門口的應期。
“我操……”
他懵了一瞬,回頭看向順著他看過來,同樣一臉懵逼的瘋狗團,咽了口唾沫,“阿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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