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其實他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活著不好嗎?
許桉檸覺得她現在有點難過,仰著腦袋,鼻尖通紅,“奶奶,大白是鵝啊。”
“……”許奶奶看了看旁邊被撕裂的紙箱子,倒吸了一口氣。
“它飛走了?”
“它飛到樓下去了……”
真是讓人感到驚訝。
等三個人下去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一個外賣小哥。他提著大白的腳,還挺高興。
“哎,你家這鵝,多少錢一隻?”
而最後的結果就是,這隻有著俄羅斯血統的,從遙遠的黑省搭飛機千裏迢迢趕來的,很驕傲很生猛的鵝,跳樓自殺後被許奶奶賣了八十塊錢。
奶奶心裏也有點不是滋味兒,她把五十的紙鈔給了應期,剩下的三十給了許桉檸,搖搖頭,走了。
應期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內心的感受,好像就突然有點中年喪子的悲涼。
許桉檸扯了扯圍巾,拉著應期的手,慢慢地往家走。
她抬頭,“阿期,我知道周記該寫什麽了。”
“嗯?”
“就寫,機會在當下,要好好抓住,要不然會後悔的。”
應期把她的手揣進自己的兜裏,問她,“為什麽這麽寫?”
許桉檸歎了口氣,“你說,咱們要是除夕的那天就吃了它,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應期摸摸她的頭,“你說得對。”
*
後來的生活還是回歸了正軌,許奶奶在家裏呆到了假期結束。
奶奶做的一手好菜,這也省了應媽和許媽的事兒,應期也挺高興的,因為他收到了第一條許桉檸親手織的圍巾。
雖然一如往常的醜。
許奶奶是很傳統的人,家裏孩子穿的毛衣,很多都是她一針一線織起來的。
兩根長針,一勾一挑,就能編製出各種顏色和花紋的圖案,神奇的不得了。
應期的生日就在年後,許桉檸為了這事操了不少心。
最開始的時候,她沒打算織圍巾的,她想更有創意一點。
為此,她還把閨蜜在一起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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