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6)

夏天的晚上, 天氣仍舊悶熱,許桉檸順著應期電話的指引,坐了好久的車才到了那扇門前。


薄薄的雪紡裙貼在身上,鼻尖有細汗。她捏捏耳垂, 有些煩躁地抬頭看。


很熟悉的名字, 三年前來過的地方, 江畔的小清吧, “夜航船”。


大晚上的,一言不發地跑出去, 來這裏。那麽熱的天, 連絲風都沒有,他又不是愛玩愛鬧的人。


許桉檸覺得應期奇怪,還有些煩,她慢吞吞地往前走推開門, 張望著尋找。


可裏麵安靜,連個侍者都沒有, 隻有吧台上的霓虹在閃,在酒杯上映下五顏六色的光。


天花板上好像有震動,許桉檸凝神, 隱約間聽見有很大聲的音樂,和人群的尖叫。


她不敢亂走動,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動動手指給應期撥了電話過去,想問他在哪裏。


手機貼在耳邊, 嘟嘟聲響起了三秒後,被對方掐斷。


許桉檸“嘶”了一聲,看著屏幕有些呆。應期從來沒有掛斷過她的電話。


她在這裏坐了半天,沒人理她,應期的電話也打不通,許桉檸有些不知所措。


她熱,發絲黏黏地貼在脖頸上,有點不舒服。


電話再一次被掐斷,許桉檸努努唇,翻著包找出了一瓶牛奶,插了吸管吸了口,腦子裏亂糟糟一片。


應期今天真的特別奇怪。


很輕易地就能看出來,他心裏的那根弦是一直緊緊崩著的,表情嚴肅的不行。和他說話老是走神,還總是出去打電話。


而沒事的時候,就總是盯著她看,唇邊的笑勾著,壓也壓不下去。問他做什麽,就扭頭看別處,有時候還會紅耳朵。


臉皮那麽厚的人,從小到大也沒紅過幾次臉呐。


剛才宴會結束後,本來客人都要散了的,可應期又非讓那幫發小兒把來的人都迎到了新會場,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神神秘秘的。


許爸喝多了,一直在吐,應期不依不饒,非逼著魯深和警衛員背著許爸上車。


臨走前,腳步趔趄的應爸還回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呢,說不好,似笑非笑,像一隻慈祥的老狐狸。


許桉檸想跟著,可應期又攔她在家裏不讓她過去,過了一個小時,又打電話要她來。


她今天忙得很,團團轉,也沒多花心思去想他的奇怪。現在靜下心來看,到處都是疑點,好像有什麽事,呼之欲出。


許桉檸呆呆地坐在那裏,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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