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拉倒吧。”
兩人走在行人稀少的大街上,傍晚有風,晚霞將落,頭頂漫著紅雲,大片大片的天空被染得通紅。
街邊有各種各樣的小吃,洛櫻每走一步就看一眼,狠狠地咽一口唾沫。
沈之洲走在她的身側,似乎走得心不在焉,經常每走一段路就回頭看一眼後方。
她舔了舔唇,問他:“我們今晚吃什麽?”
沈之洲:“你想吃什麽?”
“呃……”洛櫻四處瞄了一眼,眼睛一亮,說,“不如,我們吃火鍋吧?好久沒吃過火鍋了。”
“行啊。”沈之洲帶洛櫻進她想去的火鍋店,然後坐在位置上,讓她點菜,小聲說,“我出去一趟。”
“啊?”洛櫻抬頭看他,滿腦子都是問號,“你去哪兒啊?”
“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你點自己想吃的,待會兒不夠再加。”
“哦。”
洛櫻覺得沈之洲很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奇怪,隻能老實巴交地點頭。
等他回來,再看看他到底是買什麽東西去了。
-
沈之洲離開沒一會兒,就在火鍋店後麵的一條小巷裏,截住了傅依彤。
其實他也覺得挺納悶的,昨晚洛櫻告訴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他還很生氣,想著要不要去警告一下欺負人的那個,或者幹點兒別的。
後來想想小孩子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己解決好了,畢竟他家這隻小孔雀發起怒來也不是什麽好惹的品種。
但是今晚,他幾度懷疑被人跟蹤,這才找了個機會截住了跟蹤他們的人。
女生跟蹤女生?
他是真的不懂這是為什麽……
沈之洲把傅依彤逼到牆角,讓她無處可退,憑借高大的身形和氣場把她嚇得顫了顫,背脊一涼,靠著牆,警惕地問他:“你要幹嘛?”
沈之洲側了側頭,眼神散漫又帶著些微的痞氣,語氣特不耐煩地說:“是你在幹嘛?在學校欺負她還不夠,現在跟蹤?”
“我哪有跟蹤你們啊。”傅依彤開始有些急了,怒道,“你別亂說。”
“我亂說?是嗎?”沈之洲扯了扯嘴角,“從學校前門,一直到盛通天橋,再到這裏。你是以為我瞎啊?”
傅依彤臉色白了一瞬,完全沒想自己原來早就暴露了,她反咬一口:“那又怎樣,我跟蹤而已,我又沒幹什麽壞事。”
“你不是沒幹壞事,你是來不及幹壞事吧?那學校那些事情,你總抵賴不了吧?或者說,你是希望我報警?”
“報警?”傅依彤冷笑,“說我校園暴力嗎?你有證據嗎?”
“我是沒有,那就不報警吧。別的方法也不是不能用,是不是?”沈之洲上前幾步,唇邊綻開一絲笑,笑意不達眼底,在無聲的黑暗中顯得有些滲人。
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朝她襲來,傅依彤緊張地抿了抿唇,頭皮發麻地說:“你要幹嘛?你到底要幹嘛?”
她感受到一股不善又逼仄的氣場,還沒想明白他過來是要幹什麽,就被人捏住手腕,力氣大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捏斷似的。
傅依彤啊了聲,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還未緩過神來,整隻右手就被人輕輕一扭,往外一旋臂,背在了身後,隻要再往外翻幾分,手臂就能輕而易舉地被沈之洲給掰斷。
“你幹嘛!!!!放開我!!!!”傅依彤已經快疼瘋了,偏偏力氣又不夠男人大,手無縛雞之力,宛如一隻被人踩在地底下踐踏的老鼠,手臂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流,狼狽至極。
“你……你打女人算什麽本事?小心我報警。”
沈之洲冷嗤:“報警?這裏可沒攝像頭,你有證據嗎?”
“你!”
“小姑娘,做女生就麻煩有點女生的樣子,別嘴碎得讓人厭惡。你爸媽沒教過你怎麽和同學和平相處嗎?”男人勾起唇角,“哦,也對。有其父必有其女,說不定,你父母也和你差不多肮髒。”
傅依彤眼睛通紅地看著他:“你憑什麽詆毀我爸爸?你根本沒見過他,你又怎麽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那你見過我?”
沈之洲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順回來。
哢擦一聲。
傅依彤咬著唇,又飆了幾行淚,隨後,被男人抓住手腕,大力地甩向自己的臉,硬生生刮了幾個巴掌。
啪啪——兩聲。
低啞陰沉的嗓音從男人的喉嚨中漫出:“沒見過,憑什麽詆毀我和洛櫻?嗯?”
沈之洲嫌棄地把傅依彤的手放下,她被懟得無話可說,手臂疼得仿佛在抽筋,隻能蹲在牆角,顫顫巍巍地哭。
哭聲刺耳又難聽。
-
從小巷出來,沈之洲眼含戾氣地進了附近的公共衛生間洗手,洗了好幾遍,才慢條斯理地走出。
去街邊的雪糕店買了一支雪糕,避免讓洛櫻起疑心,腳步快速地回了火鍋店。
洛櫻看著服務員端上來滿滿的一桌肥牛、牛肉丸、麵筋以及一些她愛吃的火鍋食材,再盯著沈之洲遞過來的雪糕,無語:“你去了那麽久,就為了買一個雪糕?”
沈之洲眉頭輕挑,“嗯”一聲:“你不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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