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還沒強.奸成功呢。】
還有人陰謀論說:【灰兔喜歡黃毛,黃毛出事了當然會想盡辦法護黃毛,刀磕到底有沒有猥褻的意思,又有誰知道呢?】
不多時,底下有網友挖出了黃毛灰兔在酒吧喝醉擁抱的照片,更是錘了樓上的想法。
沈之洲帶著洛櫻,去找了找休息室的監控錄像,結果發現錄像早已被人拿走。
事情越來越嚴重,逐漸有人匯集出現在比賽場館外鬧事,想為刀磕討回公道,拉著長長的紅色橫幅抗議——
【憑什麽刀磕在ICU躺著,而打他的人卻還能比賽!!!】
賽事組已經對NG戰隊施壓了,發出通知:要是明天鬧事的人還在場館外,就取消黃毛比賽資格。
黃毛煩躁地擼了把頭發,不甘心地踹了腳椅子,說:“我認了!!!我他媽認了!!!”而後,他聲音低低的,像個委屈到了極致的孩子,衝沈之洲開口,“我確實打人了,老大,我退出,明天讓替補上吧。”
現場安靜了幾秒,誰也不敢說話。
蛋蛋已經捂著臉沒忍住哭了:“容易嗎?黃毛哥平時除了老大外,就是最勤奮的那個,幾個月了,好不容易等來這一天,就隻剩下兩天啊,兩天而已,就這麽容不下他嗎!!!”
“ICU根本進不去,刀磕估計在裏麵逍遙快活著呢。他是真的爽,在裏麵當縮頭烏龜,把別人的夢想都給毀了。”
……
沈之洲一聲不吭。
老李去聯絡公關、動用人脈,已經到了請賽事組的人吃飯求他們的地步了。
隊裏亂糟糟的。
洛櫻感覺有些害怕,洗完澡,走出來,見沈之洲坐在書桌前不停地打電話,用標準的倫敦腔和電話裏的人交談著,語氣帶著些微的急躁。
她走過去,伸手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結實的後背,等他打完了電話,才慢吞吞開口:“會有辦法的,還沒到最後一刻,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別太累了,明天還有比賽。”
“我知道。”
男人轉身,伸手到她膝蓋邊兒,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在床上,掖好被角,“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就負責乖乖待在這裏等我?”
洛櫻眨了眨眼,疑惑地問:“你要出去嗎?”
“嗯。”
男人站直了腰,去行李箱旁翻出一套純黑色的高定西裝,毫不避諱地在女孩兒麵前換上。
洛櫻紅著臉,盯完全程,沒忍住問:“去哪呀?”
男人走到鏡子前,一邊戴腕表,整理自己的儀容,一邊淡淡地將視線挪到女孩兒的臉上,走過去,親了一口:“去見一個人,你乖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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