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漲痛感,像是一把烈火,燒遍了他整個身體。滾燙的血液急速湧向大腿附近,像是要破體而出一般疼痛難忍。
冷燚蜷縮著身體窩在沙發裏發抖,盡管已經將室內空調的溫度開到最低,燥熱難受的感覺仍是有增無減。
他曾試圖自己用手解決,可等他的手移動過去時,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為洶湧的敏感。沒有Omega的信息素,無論他做什麽,都很難得到緩解。
可現下,他正在跟肖絕冷戰,冷燚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打電話向他求助。可冷靜下來一想,要身為Alpha的他在冷戰期間主動聯係一個Omega無疑是件非常丟臉的事。
所以這種事,他不可能去做,也不會去做!
但沒有Omega的話,自己今晚怕是不會好過了。
冷燚想想,再也顧不上其他,索性脫掉衣服帶上手機去衛生間待著,試圖通過澆冷水的方法讓自己好過一點。
晚上八點左右,肖絕就一個人去了江延家,江延的父母都在外地出差,家裏除開他自己和湛安之外,沒有第三個人。
肖絕很少來他家,記憶裏,總共也就那麽一兩次。一開始,肖絕還因為不習慣而顯得非常拘謹,直到湛安笑嘻嘻的跟他說了幾句話之後,才漸漸隨性下來。
江延一直在廚房裏忙碌,很少有空出來。湛安則慵懶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還笑著問他要不要吃水果。
肖絕目光微驚的搖搖頭,瞟了一眼湛安此時隨性自在的模樣,心裏不由開始起疑。這家夥,就跟把這兒當他自己家了一樣,看個電視居然還脫了鞋窩在沙發裏。
“湛安,你什麽時候過來的?”肖絕皺著眉頭隨口問道。
“哦,我在這兒很多天了。”湛安愣了片刻,也沒有隱瞞,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於是轉頭,頗為尷尬的看著身旁的人,嘿嘿笑了兩聲。
肖絕也是一驚,自然而然的捕捉到了這句話裏的重點,驚問:“你在這兒很多天了?那……你們?”
聽到這兒,湛安便知道已經瞞不住了,於是穿上鞋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下,然後湊過去,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絕哥,我和江延……”
本想委婉的把事情說出來,可才說了半句話,就不知道怎麽往下說了。湛安停下,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繼續道:“他把我標記了!”
話音落下,肖絕就一臉震驚的站起來,瞪大雙眼看著他,一副活見鬼似的神情。看得湛安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不明所以的愣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問:“絕哥,怎、怎麽了?幹嘛……這麽盯著我?”
肖絕很久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湛安被盯得渾身不舒服,莫名發虛,也不敢再說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肖絕才從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中回過神,腦子裏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被標記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湛安還以為他會臭罵自己一頓,提心吊膽的等了半天,卻沒想到居然等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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