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頭腦。
“什麽事,說清楚!”肖絕追問,扭頭往客廳內看了一眼,確認湛安沒醒,這才放下心繼續自己的事。
江延聽罷,嘖了一聲,然後悶著聲音衝他抱怨:“說起這事兒我就來氣,就是我們班一同學,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他生病了,讓我陪他去醫院檢查。”
“你同學生病關你屁事兒!”
“我知道不關我事啊,我一開始也拒絕來著。可他當時說得很嚴重,那架勢就跟我要是不過去的話,他就會死一樣。我又怕真的會出事,跟湛安說了一聲就過去了。”
江延說著,忽然頓了一下,繼續道:“後來你猜怎麽著?”
“怎麽了?”肖絕皺眉問道,有些搞不懂江延這奇葩同學的腦回路。
“我去他家以後,發現那小子把自己手腕割了條口子,血流了一地,弄得跟凶案現場似的,嚇死我了!”江延一邊說,一邊回憶著那天看到的場景,不由心口一顫,慶幸道:
“還好我沒帶小安一起過去,否則非給他嚇暈不可。”江延拍了拍胸口,嘿嘿笑了兩聲。
聽到這些,肖絕心裏也有點犯迷糊了。他還挺想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麽,於是又追問了一句。江延自知瞞不住他,索性乖乖把事情和盤托出了。
“後來我帶我那同學去醫院包紮,本以為簡單包紮一下就能離開的,但是醫生說他流血過多,得留院觀察兩天。當時人家醫生問他家屬是誰,結果那小子想也沒想的指著我說我就是他家屬。”
“握草,阿絕,你是不知道老子當時那個心情!”江延自己也說得有些上火,語氣怪怪的:“後麵小安給我打了個電話,我那個時候被我那同學煩得有些抓狂,跟他說話的態度是有一點點不好,但是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肖絕聽了默默聽了一陣,總覺得他口中的這個同學對他存了一點心思。隻不過江延神經太大條,壓根沒意識到。
“阿絕,你怎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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