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慘白的看著他:“隻是有點不舒服,你會開車嗎?”
“會。”肖情點頭篤定道,不過他沒駕照,隻是跟著別人學了幾年,而且有一段時間沒碰過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上路。
“但我不怎麽熟練。”肖情想了一瞬,怕等會兒出事,還是硬著頭皮告訴了他自己的自身情況。這麽一來,祁眳也很是無奈,隻得忍著不適繼續開車。
肖情的家離他們現在的位置比較近,所以祁眳想都沒想,直接調轉車頭把車開回了他家樓下。下車之際,肖情因為擔心他,遂不忍把他一個人丟在車裏,即使很不情願,也不得不耐著性子把人攙扶到樓上休息一會兒。
一到家,簡單的安頓好他,肖情就自己進衛生間洗澡了。嘩嘩的水聲傳到客廳,聽得祁眳越來越難受。
他紅著臉,雙眼渙散的想象著肖情此時在衛生間洗澡的模樣,渾身的燥熱不僅沒有半分減緩,反而越來越難受。
張開嘴,不停的喘氣,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隻覺得這種燥熱和不安來得很奇怪,亦很突然,搞得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身體的某個部分就跟火燒一樣,燙得嚇人,急需得到發泄。嘴唇泛白、喉嚨幹澀,迫切的想借助一些東西來濕潤一下。
祁眳扭著脖子扯開領帶,一臉難受的舔了舔嘴唇,然後猛地仰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喘氣。
可能是易感期到了……
祁眳暗暗猜測著,心裏卻格外冷靜,隻小心翼翼的拿出那管一直揣在懷裏的2型增敏劑試用裝,而後放在燈光下仔細看了半晌。在這之前,他沒有經曆過易感期,所以也不確定這種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不是。
為了證實,隻有等肖情出來,想辦法讓他喝掉這些試用裝。
嘩嘩的水聲持續了二十多分鍾才停下來,祁眳鬆了口氣,正盤算著要怎麽樣才能讓他沒有懷疑的喝下去。
正出神時,肖情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出來了,祁眳一看見他皮膚上那些還沒幹透的水跡,險些沒忍住當著他的麵噴鼻血。
“你怎麽樣了?還難不難受?”肖情走到他身邊,下意識的開口詢問,臉上的擔憂未曾減少半分。
“好多了,給我倒杯熱水來吧,我想喝點兒。”祁眳扯著嘴角苦笑一聲,心裏忽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動容。
這一次,肖情倒沒跟他磨嘴皮子,反而極為聽話的去了廚房。倒完水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起身去了一趟臥室,然而,就是這短短的一分鍾,恰好給了祁眳一個絕佳的動手機會。
他把手裏的2型增敏劑倒進了白水裏,等水冷得差不多了,才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大口。但他沒咽下去,隻是突然起身將肖情撲倒,隨後將口裏的水盡數喂給了他。
一直等他咽下去,祁眳才鬆開手退到一旁,仔細觀察著他此時的反應。
然而他的目的雖然達成了,肖情卻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不輕,一瞬間臉都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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