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體力,所以等易感期一結束,立刻穿好衣服下樓去給他買東西吃了。肖情在家等了近半個小時,祁眳才提著一口袋東西回來。
肖情看見,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來吃東西,結果稍微一使勁,逼人的疼痛卻迫使著他不得不停下來。祁眳慌了,趕忙衝過去扶了他一把,隨後加重聲音提醒道:“別亂動,我喂你吃。”
肖情聽罷,這才安心的躺回去,滿眼渴望的看著眼前的人,等待著他給自己投喂。
先是耐心給他喂了小半碗粥,然而肖情並不滿足,嚷嚷著要吃肉,祁眳無奈,隻好替他撕開一袋雞腿遞到他嘴邊。
起先,肖情隻象征性的咬了幾口,但他發現這樣吃不夠痛快,索性伸手一把將雞腿奪了過來,大口大口往嘴裏塞。他吃東西的時候,像一隻小鬆鼠,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非常可愛,愣是給祁眳看笑了,最後沒忍住,遂使勁揉了揉他的臉。
肖情噘嘴瞪了他兩眼,示意他把手拿開。祁眳一看,立刻縮回手聳了聳肩,識趣的退了回來。
吃飽喝足之後,肖情的體力要好些了,原先泛白的臉也恢複了一些正常的顏色。但身體還是不能動,祁眳就坐在床邊撐起頭不厭其煩的看著他,唇角始終帶著微微的笑意。
過了會兒,肖情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於是皺眉抱怨道:“你老看我幹什麽?有病吧你!”
“我喜歡看你。”祁眳笑笑,厚著臉皮說道,說完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副色眯眯的模樣。肖情一見他那副臉色,就想到自己這幾天被他折騰得要死不活的場景,不知怎的,一時竟有些心虛,趕忙反駁道:
“我覺得你大概是老糊塗了……”
祁眳不語,隻偏頭默默看著他,黝黑的眼眸裏深情盡顯,帶著數不盡的寵溺。
那之後,兩個人很長時間都沒說話,房間內靜得出奇,肖情平躺在床上,甚至能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又跟這老混蛋上床了,還是在他易感期的時候,這樣的話,應該能算得上在一起了吧。
也就是說,祁眳以後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想著想著,腦子裏突然反應過來,臉上的溫度直線上升,一時間羞窘至極,隨後立刻扯過被子嚴嚴實實的遮住頭。
那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那晚,祁眳在他家待到半夜才走。等肖情睡著以後,就去衛生間接了盆溫水把他全身上下小心擦拭了一遍,做完這一切,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第二天還要上班,加上經曆了幾天的易感期,今天晚上必須好好休息一下,不然他那個弟弟祁輝又該在祁言書麵前數落他的不是了。
況且劇組那邊的事也該繼續了,要是再拖下去,隻會夜長夢多。祁眳雙手握著方向盤看向前方,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其實不太懂祁輝為什麽那樣敵視自己,以前明明還好好的,但就在最近幾年,忽然性格大變,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一點,令祁眳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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