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的走了回來,見自己廢盡心思困住的人被救下,不由氣得怒火中燒,想也不想的衝過來就要和肖絕拚命。
然而,他的攻擊在肖絕眼裏不值一提,連天生強悍的Alpha他都不曾怕過,怎麽又會怕Omega。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鍾,整個人就又被踢倒在地。雖然贏了,但肖絕心裏卻沒有一絲勝利後的喜悅,這是他第一次對Omega動手,不知怎的,總覺得內心深處有什麽東西不對勁。
“你要是現在滾,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肖絕冷著臉,麵朝他甩出一句沒什麽溫度的話,隨後將昏睡在一旁的湛安打橫抱起,準備送他去醫院。
一開始,嚴清渾身劇痛,壓根沒什麽力氣站起來。但一看見湛安要被人帶走,瞬間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然起身朝肖絕撲過去。
攻勢雖猛,可肖絕感覺到的隻有厭煩,但又不好下重手,隻好轉頭看著愣在一邊的周灝,不耐煩的提醒道:“你拖住他,我得先送湛安去醫院。”
話畢,完全不給周灝反應的機會,直接一個閃身站到他身後,這麽一來,周灝就完完全全的將他擋住了。
從那片廢墟裏出來,肖絕就抱著湛安一路跑,從後門出來便火急火燎的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將人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湛安被送到了急診室,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立刻著手替他進行傷口處理。還好傷的不重,隻是腺體裂開了一條口子,出血量不大,加上送醫及時,沒有太大的危險。
可就怕傷口感染從而影響腺體功能,因此,醫生的建議是留院治療。等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再出院不遲。
聽說沒有大危險,肖絕就已經鬆了口氣,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暗自慶幸幸虧沒出什麽大事,否則江延知道以後非瘋了不可。
平複好心情,便替湛安辦好了入院手續。
他在病床旁坐著,仔細看著床上的人,眼中沒什麽特別的情緒,隻是有點想不通世上為什麽會有嚴清那麽極端的人。為了所謂的喜歡,不惜以傷害別人為代價,真是可笑至極。
肖絕想了想,靠著座椅探了口氣,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麽,起身替湛安理了理被子,轉身離開了病房。
周灝還在學校那邊,他得去看看情況,嚴清那個瘋子,估計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況且他們一個Alpha,一個Omega,單獨待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他越想越急,可趕回去以後,才發現沒有人在。周灝和嚴清都不在那兒,地上沒有多餘的痕跡,他們之間似乎沒有發生爭鬥。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他也無從得知。不過就眼前的情況來看,直覺告訴他應該往好的方麵想。
那一刻,他才徹徹底底的鬆了口氣,而後慢悠悠的走出那片廢墟。
不知怎麽搞的,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很突然,雖然每一件都跟他沒有直接關係,但都搞得他身心俱疲。
學長,我好累啊……
肖絕仰頭望著早已暗下的天,也許是真的被最近的事影響了,竟在不知不覺中想起了冷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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