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和黎清都在,還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肴,可肖絕怎麽看都覺得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鴻門宴。
依照他對白悅的了解,今天過後,指不定還得發生什麽事呢。
那人將他帶進會客室就畢恭畢敬的拉上門退了出去,肖絕則一直在門口站著,遲遲不肯入座。三個人麵麵相覷了好一陣,白悅才開口道:“既然來了就沒必要隻看著,過來坐下吧。”
“到底有什麽事?”
這是肖絕坐下後問的第一句話,如果可以,他不想跟這兩個人多待一分一秒,況且白悅是個很危險的人,所以能盡快離開就盡快離開。
“著什麽急啊?我準備了這麽一桌美味佳肴,你總得吃兩口。”白悅邊說邊開了瓶紅酒,動作嫻熟的給三隻高腳杯都倒上了酒。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專程過來吃飯的。”肖絕沉著聲音提醒道,說罷,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四點,便理所當然的推辭道:“而且我剛吃了午飯,還不餓。”
他不知道白悅有沒有在這些飯菜裏加東西,更不敢冒這個險,遂胡亂找了個借口拒絕了。白悅聞言先是臉色一沉,過後才勾唇輕笑:“那麽喝點酒吧,我特意讓人準備的。”
肖絕還是不肯喝,隻冷冷看著他,直到白悅和黎清陸續喝了一口,他才放心的抿了一小口。
“味道還不錯吧?”白悅忽然笑著湊過來問,不知道為什麽,他移過來的一瞬間,肖絕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信息素的氣味,因為離得近,不小心聞到了。
肖絕也沒放在心上,隻是有點不適應他突然的舉動。反觀黎清倒是頗為悠閑,也壓根沒心思在他和白悅之間插話,隻默默吃菜、飲酒,仿佛把自己隔絕在外一般。
但他的眼眸裏,卻有種難以說清的無奈。
肖絕瞟了他一眼,視線重新定格在白悅身上。他依舊在笑,幽深的笑意卻未達眼底,給人一種笑裏藏刀的感覺。
“知道我為什麽讓你來這兒嗎?”過了會兒,他又問。肖絕不想搭理他,就沒說話,直接甩了個白眼過去。
白悅並不生氣,秀美的臉上依然掛著笑,自顧自的解釋道:“這個地方對我很重要,是我所有美好記憶的開始,可後來,有個人把這段本該屬於我的記憶給奪走了。”
他說著,後半句話的語氣忽然變得極度陰狠,與剛才完全不是同一種神態。
“這家酒店其實早就因為沒生意而倒閉了,後邊我賺了很多錢,又把這兒從裏到外的裝修了一番。”
“有這個必要嗎?”肖絕隨口道,仿佛是在嘲笑他:裝修得再豪華還不是沒生意,遲早會像以前一樣倒閉。
白悅似乎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先是自嘲的笑了兩聲,隨後解釋道:“這地方我沒打算再拿來做生意,隻是想留住那段記憶而已。”
肖絕愣了愣,心道難不成他和冷燚還在這破地方有過什麽美好記憶?而奪走這段記憶的惡人就是自己?
什麽亂七八糟的破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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