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學長我好疼(2/2)

冷燚的手,看上去很激憤。冷燚的手被他活活抓破了一層皮,他也不覺痛,隻是肖絕滿眼期望的跟他傾訴痛苦時,他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跟著肖絕的腺體一起裂開了。


內髒隨著血流了一地,仿佛整個人都空了。


“我知道我知道,阿絕,再忍一忍,救護車很快就來了,一切有我,我不會讓你有事。”冷燚頗為急切的安慰道。他這一輩子從沒有因為除工作以外的事著急過,肖絕卻一次又一次開了他的先例。


十多分鍾後,冷燚才聽見救護車的聲音,紅藍相間的光在黑夜裏亮起了一絲薄弱的希望。冷燚幫著醫護人員將肖絕抬上了救護車,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離開半步,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下車過後,肖絕就被送進了事先準備好的搶救室,在裏邊待了半小時左右,大概是情況不容樂觀,又急匆匆的轉去手術室。腺體雖小,可一旦受到外傷所引出的並發症卻不容小覷。


如果最後有嚴重的腺體感染是極有可能致死的,所以這不是小事故,尤其是對Alpha和Omega來說。


冷燚簽了手術同意書就心急如焚的站在手術室外等,期間肖情也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聽說肖絕在手術室躺著,崩潰得險些當場暈倒。


“到底怎麽回事,我哥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白悅那個賤人究竟對他做了什麽?”肖情的情緒不太穩定,一氣之下,把所有的怨氣都發在了冷燚身上。


如果不是他,肖絕根本不會遇到這些破事兒,現在也不會生死未卜的躺在手術室。


他揪著冷燚的衣領,一貫清亮的眼眸立時變得灰暗無比,再沒有了往日的神采:“都是因為你我哥才會被小人算計,你什麽都沒給過他,也從來沒有保護過他,他到底是不是瞎了才會看上你啊!”


肖情紅著眼眶一遍又一遍的質問,絕望的聲音仿佛帶著一根根刺,直直刺進冷燚心尖上,將他本就百孔千瘡的心髒刺得鮮血淋漓。


這個節骨眼兒上,他沒工夫和肖情打嘴仗,隻低頭靜靜聽著他對自己的審問,從始至終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他心裏現在隻有肖絕的安危,其他事根本沒有精力顧及。


哪怕是肖情的質問,他也沒心思作出回應。


“我哥是個傻子,天底下沒有比他更傻的Omega!”見冷燚半晌不回應,肖情就崩潰得厲害,遂捂著臉蹲下開始失聲痛哭:“他怎麽就偏偏看上你了,壓抑本性在你麵前裝溫柔不說,到頭來還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他怎麽那麽傻?”


肖情邊說邊哭,悲痛的聲音不知是在感歎還是故意說給冷燚聽的。知道自家哥哥親手挖開自己腺體的一瞬間,肖情的心在滴血,就仿佛他也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那種無法訴說的痛。


畢竟血濃於水,他跟肖絕之間有著太多難以割舍的東西。即便平時嘴硬,可真到出事的時候,兄弟倆都沒辦法做到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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