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肖絕從不對別人心慈手軟,卻沒料到他對自己居然也能下這種狠手。原湛震驚得連喝酒的興致都沒有了,非常想知道肖絕現在怎麽樣了。
“那他人呢?”
“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躺著,醫生怕他腺體感染嚴重,建議暫時切除腺體。”
“這麽嚴重?”原湛再一次震驚,忽然明白了冷燚為什麽大晚上叫自己出來陪他喝酒。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都不能一笑而過,那一刻原湛想起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肖煬。
冷燚點頭不語,悶悶不樂的喝了一口酒:“明天我就得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你想開點兒,不會有事的。”原湛拍了拍他的肩膀軟下聲音安慰道。
之後,兩個人麵對麵坐在一起沉默,誰也不肯說話。這麽多年以來,原湛還是第一次看見冷燚這麽頹廢,心中難免有些吃驚。不過這也剛好反應出他對肖絕的感情遠比自己想象中好得多。
“你今天找我出來不單單是想喝酒吧?”原湛晃著酒杯問。
“這段時間我可能會非常忙,我要你幫我查個人。”
“就知道你大半夜找我準沒好事兒,說吧,查誰?”
“白悅,跟他有關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包括他的一些重要行程以及習慣愛好。”冷燚陰沉著臉慢悠悠的說道。
“什麽情況,你準備改行做私家偵探啊。”原湛似笑非笑的打趣道,不是很明白他為什麽會跟自己提這種要求。
“他把阿絕害得那麽慘,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冷燚衝著原湛笑得頗為優雅,但口裏說出的話卻讓人脊柱發涼,即便是跟他交情不淺的原湛也在那一瞬間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
記憶中,冷燚雖然脾氣古怪,但也算是個比較溫柔的Alpha。隻要別人不招惹他,他斷不會輕易去坑害別人,可一旦有人觸及到他的底線,就會被他不擇手段的玩死。
“話說他不是你初戀嗎?你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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