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燚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思前想後一陣,起身倒了杯熱水遞到他唇邊,極其生硬的岔開話題:“阿絕,你應該很累吧,喝點水再好好休息一會兒。”與。夕。糰。懟。讀。嘉。
躺了這麽久,肖絕確實有些口渴,所以冷燚給他喂水時,他沒有拒絕。
隻是他一動,脖子上的不適感就弄得他渾身不舒服,他想知道在他昏睡期間發生了什麽。哪怕他早就對現在的事有所預料,可是不親耳聽見的話,他始終無法斷了念想。
喝完水,肖絕臉上恢複了一些正常的顏色,嘴唇發幹的情況也有緩解。在冷燚的攙扶下,又小心翼翼的躺在了病床上。
他望著雪白的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直到冷燚忙完手裏的事過來坐下,才慢悠悠的偏過頭問:“學長,我到底……怎麽回事?”
肖絕邊問,邊摸了摸纏在脖子周圍的紗布,一雙眼裏滿含期待。
冷燚喉嚨一堵,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渾身無力的在床旁坐下猶豫了很久,才極不情願的把這幾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挑主要的說給他聽。可令人驚訝的是,肖絕聽說自己的腺體被切除後,反應並沒有冷燚預想中的那麽強烈。
相反,他很平靜,除了眼眶周圍有些泛紅以外,再沒有其他特別激烈的情緒。像是早就猜到了這件事會發生,肖絕看開似的扯著嘴角笑了笑,低聲呢喃道:“難怪後頸旁那麽不舒服……”
從他狠心挖開自己腺體的那一瞬間,他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後悔當初的決定,比起在淩辱折磨之下苟延殘喘,他更想轟轟烈烈無所畏懼的死。
好在上天垂憐他,留住了他一條命。
肖絕越想心裏就越平靜,隨後小心翼翼的翻過身背對著冷燚獨自流淚。他從不在人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麵,總喜歡一個人攬下所有的痛苦默默承受。
冷燚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卻能清楚感覺到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在床邊站了幾分鍾,過後動作輕柔的掀開被子躺進去從背後環住了肖絕的腰,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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