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自己當初喜歡的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冷燚吸了吸鼻子,轉頭看著祁眳,提醒道:“今晚的事別讓肖情知道,也別讓阿絕知道,我隻想他盡快養好身體出院,不希望他再操心別的事情。”
祁眳點點頭說知道了。
那之後,冷燚才放心打車回醫院。
肖絕早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冷燚推門進來也沒吵醒他。
已經十一點多了,冷燚沒什麽胃口吃東西,匆匆收拾了一下,趴在床邊睡了幾個小時。第二天是周五,下午三點多,湛安和江延就提著一大堆水果牛奶跑來探望肖絕,肖情也跟著一起。
看到肖絕的現狀時,湛安和江延都有些震驚,尤其是湛安,擔心得差點兒當著所有的麵哭出聲來。好在江延安慰幾句,他才稍稍冷靜了一些。
腺體受傷的痛楚他深有體會,所以也很明白肖絕此時的感受。而且聽肖情說,他不止是腺體受傷那麽簡單,搶救之後還切除了整個腺體。
“絕哥,你怎麽樣,還疼不疼?”湛安紅著眼睛問,聲音哽咽得不像話。當初他腺體受傷的時候,江延不在身邊,是肖絕將他送去醫院救治的。沒想到這麽快,躺在醫院的人就變成了他。
湛安歎了口氣,緊緊握住他的手,顫聲道:“絕哥,你一定要好起來,我還等著你回學校上課呢。”
肖絕沒辦法做出太大的回應,就抿著唇衝他笑了笑。湛安這才放心了些,坐在床旁跟他聊了會兒天,他跟江延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很快病房就又隻剩下肖情和冷燚。
他倆向來不和,即便麵對麵站在一起,也沒說上幾句話,大多數時候,都是看著彼此幹瞪眼。
肖絕知道冷燚很久沒好好休息了,心疼得厲害,遂偏頭喊了他一聲:“學長,你今天回去睡一覺吧,這邊有肖情在,不會出事。”
“不行,我不放心。”冷燚脫口拒絕了,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了幾分鍾,肖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扯開嗓子衝冷燚低吼:“讓你回去就回去,你要是累死了,那我上課的時候,我哥誰來照顧啊?”
“我……”冷燚接不上話,欲言又止的看他一眼,又看看肖絕,腦袋裏一陣陣的犯暈。他確實很累了,但又放心不下肖絕,始終沒有長時間的離開過醫院。
“你什麽你!今晚我照顧我哥,明天你再來吧。”肖情冷聲冷氣的甩出一句話,絲毫不顧及冷燚和肖絕的臉色。
冷燚沒辦法,在肖情幾次三番的催促下,還是極不情願的離開了。他前腳剛走,肖情就板著臉開始抱怨:“讓他回去睡覺還不樂意了,神經病。”
話畢,便收到了肖絕的眼神警告,示意他別亂說話。
可這一次肖情並不害怕,反而繼續抱怨道:“本來就是,要不是因為他以前惹出的那些糟心事兒,你能變成這樣嗎?”
“別胡說八道,他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這麽多事。”
肖絕強打起精神為冷燚辯解了兩句,大抵是因為說的太急,話音落下就是一陣劇烈的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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