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絕,你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搞成這樣?”
他有些不解,皺眉看著肖絕眼裏一片困惑。
說起這個,肖絕眼眸裏的神色淡了幾分,隨後移開視線看著其他地方,悵然道:“爸,這件事我以後告訴你,現在再說這個沒什麽用了。”
肖中平歎了口氣,知道他不想說,也沒打算繼續問。但是有一件事他知道,肖絕之所以會切除腺體,是因為他親手把自己的腺體挖了出來,醫生害怕後期感染加重,才建議他暫時切除腺體。
可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會讓他對自己下這麽狠的手?肖中平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肖絕不願說,事到如今,估計隻能去問問冷燚了。
夫妻倆本想在醫院守著,但肖絕怕他們身體熬不住就讓他們先回去了,說是有肖情在這兒不會有事。
好說歹說一陣,才把人送走。
半夜,肖情在旁邊的床上睡著了,肖絕則仰頭望著天花板,仔細回想著那個雷電交加的雨夜裏發生的點點滴滴,那段記憶是那麽的清晰,又是那麽刻骨。致使他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沒辦法忘掉一丁點細枝末節。
他喝了白悅準備的酒才會變成後來的模樣,可酒裏有增敏劑,從當時的情況來看,按理說隻有身為Alpha的黎清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白悅也喝了酒,之後卻什麽也沒發生。難不成他提前吃了抑製劑?但據肖絕所知,目前為止,市麵上還沒有哪種抑製劑能夠真正緩解增敏劑所引起的發.情期痛楚。
難道……近期又出了什麽鮮為人知的新藥?
肖絕呆滯的想著,腦袋裏一陣陣的發疼,隻要稍稍想起跟上個雨夜有關的事,胸口就跟喘不過氣似的,連呼吸也變得格外困難。
不知過了多久,才頭暈腦脹的睡去……
冷燚下午離開醫院之後,既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家休息,而是打車直接去了雲瑞銀行。之前他拜托原湛替他查查白悅的消息,現在幾天過去,他迫切的想知道進展。
到的時候,原湛也不算忙,剛處理好一份文件正坐著喝咖啡,見冷燚推門進來,直接放下咖啡起身迎接。
一直以來,隻有冷燚才敢不敲門進他的辦公室,但不久前,又多了一個人。
原湛想了想,自己也覺得吃驚,不過他大概能猜到冷燚今天過來是為什麽,就沒想得太入神,隻似笑非笑的打趣道:“喲,冷大少今天這麽早過來,準備請我吃晚飯嗎?”
“少胡說八道,有正事兒。”不等邀請,冷燚就毫不見外的在沙發前翹著二郎腿坐下了。原湛笑了笑,轉身從辦公桌的眾多文件中翻出一個文件夾遞給他:
“喏,都在這兒了。”原湛邊說邊喝了口咖啡,而後繼續補充道:“但我得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查出來的東西不多,有用的也不多。”
一開始,冷燚還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直到他翻開文件夾看了一眼,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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