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眳聞言,垂下眸子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個叫黎清的人。
之前白悅在劇組拍戲的時候,他跟黎清見過幾次。印象中,那是個不怎麽愛說話的人,但渾身上下總透露出一種無可比擬的貴氣,即便穿著最樸素的衣服,但隻要往人群中一站,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自身的獨特氣質讓人注意到他。
年齡不算大,目測跟他和冷燚差不了幾歲。
脾氣不知道怎麽樣,但對白悅是掏心掏肺的好,可說是鞍前馬後也不為過。
反觀對待其他人的時候,態度則有極其明顯的差別。
祁眳回憶完畢,暫時也沒多想,遂朝著冷燚搖搖頭:“不知道什麽來頭,估計就是個經紀人吧。”
冷燚仿若了然的點點頭,既沒有繼續說什麽,也沒有認同他的話。
兩人說完正事就互相道了別。
再度回到病房,肖絕已經睡著了。住院是件特別無聊的事,沒人陪著說話,很快就會犯困。冷燚抿唇笑笑,輕輕走到床旁替他拉了拉被子,而後撐著頭就這麽看著他。
一星期後,肖絕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早晨責任醫生按照慣例查完房後就向他們宣布可以出院回家了。兩個人聽後,心中皆是一陣狂喜,尤其是肖絕,他在醫院實在待煩了,再不出去走走,要不了多久就得發黴。
出院當天,冷燚親自開車接他,本來是想接他回自己家裏的,可遵照肖中平夫妻的意思,不得已還是將他送回了他家。
冷燚沒有在肖絕家裏多坐停留,將人送到後,待了不到二十分鍾就離開了。他不是不想多留,隻是肖中平類似審判的目光盯得他渾身不舒服,要不是看在肖絕的麵子上,那架勢就差沒直接下逐客令了。
冷燚懂得會意,心想與其讓人說出來,還不如自己識趣點趁早離開,免得最後尷尬收場。
肖中平為什麽會這樣對他,他心裏也跟明鏡似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想想也是,從第一次見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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