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燚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扭頭看著車窗外,過了會兒,原湛大概是猜到原因了,又問:“難不成是因為他切除了腺體?”
冷燚依舊沒說話,隻緩緩閉上眼睛頗為沉重的歎了口氣,沉默應答的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原湛有些不解,皺眉打量他片刻,猛然一個急刹把車停在了路邊。
“怎麽了?”冷燚上車時忘了係安全帶,現在遇上急刹車,整個下巴差點兒沒被這突然的變故撞下來。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拽緊了座椅才不至於毀容破相。
冷燚氣得夠嗆,轉頭瞪著眼前的人悶聲低吼:“原湛,你是不是有病,急刹車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看有病的人是你!肖絕沒了腺體你就跟人分手了?你他媽腦子沒事兒吧!”原湛噘起嘴,對著他就是一通毫不客氣的臭罵,短短幾句話下來,搞得冷燚都以為自己是個始亂終棄的混蛋。
很少有人敢這麽罵他,原湛算是為數不多的一個。
“現在能不能別說這些廢話,先跟我去見白悅。”
“怎麽,還想著跟他舊情複燃啊?他之前都甩了你了,你他媽是不是缺心眼,肖絕就算再怎麽凶再怎麽不濟也比他好一萬倍,至少人家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歪心思。”原湛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連串,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在為肖絕打抱不平。
隻是他越說,冷燚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兒,如果不是想著替肖絕出那口惡氣,他也沒必要遭這些莫名其妙的罪。
“我有我的打算,你別瞎操心。”冷燚淡淡道,絲毫不把原湛剛才的一通亂罵放在心上。
“嘁,神經病!”原湛恨鐵不成鋼的衝他翻了個白眼,終還是不情不願的開車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鍾後,車才在一家經紀公司門口停下,兩人一前一後從車上下來。
冷燚沒有著急進去,反而先對著車窗整理了一下衣著。原湛一看見他那臭美樣心裏就不舒服,隨後撇著嘴吐槽道:“你搞什麽,跟花孔雀似的,有病吧……”
說罷,不等冷燚接話,就昂首挺胸自顧自的往裏走。
這種地方,原湛平時接觸得很少,也不太熟悉具體的運營模式,進去之後看什麽都覺得新鮮,不由伸長脖子東看西瞧。冷燚就在他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
今天的見麵那個導演也會參與,抵達之後,冷燚打電話聯係了他一下,才半分鍾就看見男人快步走上前迎接他們。
冷燚先跟男人介紹了原湛的身份,過後才在他的帶領下見到白悅。
這是肖絕受傷之後兩人第二次見麵,也是最為特殊的一次。冷燚一反常態的笑了笑,主動伸出手走到白悅麵前示好。
白悅有些愣神,低頭看了看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他回握。
冷燚眼眸一暗,沒耐心再等下去,於是也顧不上他願不願意,徑自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一下,故作曖昧道:“希望這次的合作能像上次一樣成功。”
話畢,嚇得白悅立馬心神不定的縮回手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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