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冷燚公司出來,刺眼的陽光直直射在臉上,白悅皺著眉抬手遮了遮額頭,隨後在路口攔了輛車,直奔悅澤酒店。
那是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地方,同樣也是最不舍的地方。酒店名字以他和他哥哥的名字命名,最後定名“悅澤”
大概十歲以後開始,父母因為感情不和而離婚,導致他跟哥哥被迫分開。離婚的時候,他們兄弟倆一個被判給父親撫養,另一個……則被判給了母親。
但兄弟倆的感情卻沒有因此減弱半分,相反還越來越深厚,可說是好的形影不離。
白悅望著車窗外邊,習慣性的揉了揉眼睛,強行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頗為沉重的歎了口氣。近一小時的車程之後,他便站在了悅澤酒店門口。
四周都是廢棄的商業樓盤,道路也年久失修,看著就跟好幾年沒人走過一樣,唯有眼前的酒店格外豪華,與四周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白悅立在酒店大門口理了理衣服,過後取下墨鏡和口罩大踏步走進去。站在大門兩側的迎接人員看見他,畢恭畢敬的彎身說了句“少爺好”
白悅不答,飽滿的嘴唇扯出一抹輕微的弧度衝他們笑笑,徑自乘坐電梯上了樓。這家酒店其實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因為生意失敗而宣布破產,他後邊賺了錢,就花重金從裏到外重新裝修了一遍。
現在這家酒店看起來比以前更加賞心悅目,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營業,也從不接待任何客人。白悅每個月花錢養著這裏的工作人員,為的就是留住他年少時的那段美好記憶。
他自己的房間很大,正對著門口的一麵牆上鑲著一幅巨大的照片。
照片裏的人雖然長得跟他一模一樣,但仔細瞧了過後,區別卻非常明顯。那是兩種不同的氣質,也是兩個性別不同的人。照片裏的人在笑,而且笑得非常溫柔,像是冬天的太陽,暖進人心窩。
白悅關上門,緩步走至房間中央遠遠的看著那張照片,不一會兒竟忽然跪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口裏含糊不清的喊著兩個字:哥哥……
隻是那聲音極度悲痛,聽得人倍感壓抑。
他保持著跪下的姿勢移到那張照片跟前,小心翼翼的將臉貼在相框上,閉著眼感受著屬於“他”的溫度。即便能感覺到的隻有一片冰冷,也尤為高興。
白悅待了十多分鍾就隻身離開酒店回到自己平常住的地方。路上,他給黎清打了電話,本想趁著現在有空約他出去吃個飯,不料他家裏似乎出了些事,短時間內走不開。
如此一來,白悅不得不打消原先的念頭,一個人在家待著。晚飯時間一到,自己煮了點麵條填飽肚子,那之後收拾完廚房,又在樓下的客廳休息了半小時,才慢悠悠的去浴室洗澡。
脫了衣服站在半身鏡前,卻遲遲沒有打開熱水器,而是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片刻後,眼眶一熱,情緒崩潰得厲害,險些沒忍住哭出聲來。
他全身各處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鞭子抽的,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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