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望舒嘲諷的話就給笑了,那笑容明媚的像六月的陽光,硬生生晃了他的眼。 輕輕拉下溫望舒的手,慕以瞳自己把襯衣脫了扔地上,又背著手去解小可愛的暗扣,“我是說咱們溫柔點,別搞得跟強jian似的,您說呢?” 最後一句話,她輕咬尾音,眉梢上挑,看的溫望舒下腹一熱。 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腕子,溫望舒把她摔在床上,利落的除去她的衣服。 順從的躺在男人身下,慕以瞳突然有點緊張,在溫望舒俯身親吻她脖子的時候說了句:“溫先生,我是第一次,您能不能……” “誰不是。” 頸窩裏的人咕噥了一句什麽,慕以瞳沒太聽清,下一秒,撕裂的疼痛讓她不禁驚呼出聲。 “疼,我疼……” 適當的示弱能夠使自己少受傷,那麽就沒必要矯情。 藕臂纏上他的脖頸,慕以瞳表情羸弱的求饒。 這樣的示弱讓男人心生憐憫的同時也激發了體內的暴虐因子。 愛情動作持續了整整一晚,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停歇。 慕以瞳不知道自己被做了多少次,迷迷糊糊間,她隻清楚兩件事。 父親的遠揚,有救了。 她在遠揚百分之20的股份,也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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