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都是真切的笑意。 看見兩人相攜而來,白裙黑發的白洛嵐,黑色西裝的溫望舒,秦思怡氣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輸了。 原來她去找慕以瞳錯了? 真正殺出重圍的居然是白洛嵐。 她不是就和溫望舒相過一次親,之後就沒再聯係嗎? 難道情報有誤? 顧不上管這些,秦思怡疾步上前,攔在溫望舒和白洛嵐身前。 “望舒。”她眼睛隻盯著溫望舒,情意綿綿,纏綿悱惻。 白洛嵐咬唇,不自覺挽緊了溫望舒的手臂。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拉著溫望舒就走,可是那樣,就太沒有淑女風度了。 這樣的事,倒像是慕以瞳會做的,隻是她不在罷了。 “秦小姐。” 望舒,秦小姐。 這裏麵的親疏遠近,一聽便知。 秦思怡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自持,紅著眼睛乞求:“望舒,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那天,那天的事情,我想解釋。” 本來想要陰慕以瞳一把,沒想到反而把溫望舒給推遠了。 溫望舒還維持著淡淡的笑意,隻是出口的話讓秦思怡全身發冷:“音樂會就要開始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 “望舒!我……” 秦思怡張嘴,溫望舒卻已經帶著白洛嵐往前走去。 她永遠忘不了,白洛嵐隨後投來的眼神,得意挑釁。 咬著後槽牙,秦思怡撥通了慕以瞳的電話。 一遍不接,就打第二遍,第三遍。 終於第四遍,慕以瞳接起,慢條斯理的開口:“秦小姐,你煩不煩?” 慕以瞳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生活裏還要出現秦思怡這號人物。 “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秦思怡冷笑說道。 “沒興趣,秦小姐,你這麽閑的話,不如……” “溫望舒和白洛嵐。” 白洛嵐三個字,引起了慕以瞳的警惕。 “他們一起看音樂會,溫望舒對她態度還真不一般。” “秦小姐,你是真傻還是真傻?”慕以瞳嗤笑,“你打電話給我,不會是想讓我去一哭二鬧三上吊吧?在你看來,我有那麽賤?” 秦思怡傻住,又聽慕以瞳自嘲說道:“我偶爾也有不想犯賤的時候。” 掛斷電話,慕以瞳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之間。 就像現在,和遠揚合作的公司紛紛要求停止合作,前段日子的注資也麵臨撤資,千瘡百孔的時候,她也沒有去找溫望舒。 為什麽呢? 因為不想他們之間永遠是那種肮髒不堪的關係。 因為她不想這個時候犯賤。 她也想活得清白一點,就算一時也好,就算假裝也好。 就算,粉身碎骨也好。 就算,她最後還要去求他。 但至少,還能有片刻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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