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她挽緊了溫望舒的手臂,目露凶光。 他說喜她穿白裙,白小姐貫徹始終,在得了他讚美的當晚就一口氣將衣櫃裏所有不是白色的禮服丟掉,又一口氣購置了幾十身。 白媽媽不解女兒這怪舉,詢問過後聽說是溫望舒喜歡,立刻打電話聯係,幫著女兒選款式,自然,一水的白。 今天,她穿了歐洲名師的新款,這一係列叫春水無痕,還沒在四九城上新,她費盡周折,先穿上了樣板。 半露香肩,胸口處一朵脆染淺粉的小雛菊。 層層疊疊的輕紗,細腿半隱半露。 溫望舒接她的時候,白洛嵐清楚感覺到他鳳眸頓了一秒。 那一秒,於她來說,就是億萬光年。 可現在,那個女人輕易就將一切打碎。 與白洛嵐的白色相悖,慕以瞳今天居然穿了一身黑。 那種黑,濃烈的像是墨。 柔順的料子,襯的她肌膚瓷白勝雪。 大膽的高開叉,美腿隨著她走動之時,搖曳生姿。 這一身,叫個妖孽。 而溫望舒不再是眸間停頓的一秒,而是兩秒,三秒,數秒。 他定定看著她,似乎要將她吞沒。 “望舒。”白洛嵐側目仰頭,不安的叫他。 可是,他根本就聽不見。 他不是喜歡白色嗎? 慕以瞳跟著他這麽久,難道還不了解他的喜好? 為什麽她穿極致的黑,卻贏了她極致的白? 這不科學! 貝齒幾乎要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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