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奕奕的建議遠揚怎麽抬高身價,好好挫一挫他們銳氣,出口氣。 慕以瞳隻覺得身體被掏空似的,空蕩蕩的可怕。 “慕總,您沒事吧?” “沒。”擺擺手,慕以瞳坐到辦公椅上,捏捏眉心,“我一個人靜一下。” “好。”許平川恭敬頷首,退出辦公室。 半響,她拿過手機,撥出個號碼。 接電話的不是溫望舒,而是工作人員。 “您好。” “嗯?溫望舒呢?” “溫先生在喂馬。” “喂馬?他在馬場?” “是的。” “知道了。”掛了電話,慕以瞳拿起挎包,直奔馬場。 這裏她跟溫望舒來過幾次,在休息室換了騎馬裝,她坐車到馬場找他。 溫望舒剛剛跑了幾圈,正撫著他家小牧童低聲說著什麽。 他的話,馬能聽懂才怪。 慕以瞳撇嘴,走上前。 “嗨。” 溫望舒早聽工作人員稟報她來過電話,也猜到她會過來。 看她穿了騎馬裝,他挑眉冷笑:“怎麽?今天敢試試了?” 對,慕以瞳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卻害怕極了騎馬這件事。 每次跟他過來,她都在場下看他騎,連馬身都不敢近。 “對啊,想試試,不行嗎?”說著,她抬手摸了摸傳說中的小牧童。 沒錯,這個該死的名字是溫望舒取的。 小牧童,慕以瞳。 他就是紅果果的表示,自己要一直把她騎在身下。 想到這裏麵內層的深意,慕以瞳頰上飛了兩朵紅雲。 流氓溫望舒,變態溫望舒,秦獸溫望舒。 “上來吧。”溫望舒拍拍小牧童,作勢要扶著慕以瞳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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