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好的機會不利用,會遭天譴的。 還有什麽宴會是比溫氏年會更“嫌貧愛富”的天然曬煉場? 能來這裏的人,都是四九城真正的,上得了大台麵的佼佼者。 不用多,有一個合作機會,她就不算白來。 就當補償她剛才從溫成林和馮暖心那裏遭到的白眼。 暗自觀察著,慕以瞳隨手端了杯香檳,淺淺的酌。 “好喝嗎?”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她歎息一聲,轉身看去,挑眉:“還不錯。” 晉皓走過來,站定她麵前,“你怎麽來了?” 慕以瞳勾了勾紅唇,佯裝嗔怒,“喂,晉總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麽我就不能來?你也太不把遠揚當回事了吧?” “有你在,誰敢不把遠揚當回事?”晉皓失笑,也端了杯香檳,和她輕碰,“隻是覺得你會很辛苦,料表關心罷了。” “收起你的關心吧,不需要。”慕以瞳昂著下巴,“姐姐有一顆強心髒,刀槍不入。” 視線一瞥,就看見今晚的第一個目標。 “走了走了,我去忙了,一會兒再說。” 晉皓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興衝衝的朝著某位頭頂地中海,肚撐大龍舟的老總走過去。 他看她媚媚的笑,把對方逗得臉上橫肉一顫一顫的,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 同時,溫望舒好不容易擺脫了糾纏,正在尋她。 遠遠見她和人家聊得熱切,當即變了臉色。 該死的小女人! 把他的話都當做耳旁風了。 看來,真是欠收拾。 闊步上前,溫望舒出其不意的降臨。 肩上一重,慕以瞳沒看是誰,就已經聞見他氣味,暗道不好。 “相談,甚歡啊。”他皮笑肉不笑。 那位老總見勢不好,打了兩句哈哈,狂奔逃離現場。 他按在她肩上力道加重,慕以瞳忍了忍,沒忍住,“你要捏死我呀?” “能捏死最好。” “切!”她撇嘴,越過他肩膀看見兩個人。 “嘖,瞧瞧誰來了。” 溫望舒轉頭看去,隻聽她在耳邊陰陽怪氣,“看你兩個小情人,一白一黃,這不是個組合嗎?” 摸摸下巴,她“噗嗤”一笑,“蛋黃組合。” 他聽她比喻,擰眉同時也不禁泄露了一絲笑意。 “吃醋?” “不吃。” “嫉妒?” “不嫉妒。” 挽住他手臂,她踮腳:“你有情人,我有情夫,我們彼此彼此嘛。” 溫望舒攬住她腰,仿佛要把她攔腰折斷。 她卻一臉冷若冰霜,“溫先生是不是先把兩個禍害解決了去?” 這態度,出乎意料的愉悅了他。 所以說,溫先生幼稚又變態。 思維也不是常人可比。 “你想我怎麽解決?”他咬她耳朵,輕笑問道。 慕以瞳還真的好像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打包一起丟到爪哇國去?” “不妥,畢竟一個是白家,一個是石油大王。” “這樣啊,那溫先生的意思,是想學古代帝王,三宮六院?” “有何不可?” “不可,不可,偏偏你的皇後是個蛇蠍婦人,必定讓你後宮雞犬不寧。” “皇後?”他笑吟吟,“誰是朕的皇後?” 這人,怕是角色扮演要上癮。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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