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傷口有些裂開。 慕以瞳往溫望舒腿上狠狠捶了一下,白眼紛飛,“作死是不是!熱身是不是!我看溫先生怕是用盡全身力氣折騰了吧?怎麽樣?疼了,你就高興了?” 這話,也不知道是心疼還是責怪。 溫望舒臉上饜足,還算柔情的握了她的手,捏了兩下,“生什麽氣?難道我沒滿足你?好吧,那就勉強再應付你一次好了。” “好你個大頭鬼!”慕以瞳掀開被子下地,隨手扯了睡袍披了。 奔到客廳去拿了醫藥箱回來,她坐在床邊,冷著臉給他換藥。 他垂眸看著她細致的動作,心裏一片安寧柔軟。 重新包紮好傷口,慕以瞳指著他的鼻尖警告:“在你傷好之前,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不然,你就給我等著吧!” “好,不碰你一根手指。”他勾唇,“碰你十根手指。” “嘖!少給我玩文字遊戲,我跟你說真的。”她瞪他一眼,把醫藥箱放好,躺回枕頭上。 溫望舒鬱悶的靠在床頭,半響,戳戳她的手臂。 小孩子似的。 慕以瞳翻身背對著他,忍笑。 他不甘心的又對著她的後背戳戳戳,低低的聲音,帶著那麽一丟丟的可憐兮兮,“欺負病號。” 她轉過頭,望著他。 靜謐的時間裏,蘊黃色的燈光下。 那樣美麗的她,和那樣完美的他。 那是心髒悸動的瞬間,即永恒。 “望舒,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三個字。” 他一怔,心髒忽然狂跳起來。 “什麽?”聲音,粗嘎。 她眉眼彎彎如新月,眸光閃閃似星辰。 “就是,三個字啊。” “哪三個字?”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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