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正常。 但,溫望舒又著實無法說出,心裏“咯噔”一下,那種感覺是什麽。 “哦。”淡淡一聲,算是應了。 他又問:“你怎麽給他打扮成這樣?” “我感冒了。”肉肉又接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小姨已經慌張到不行,隻怕自己不出頭,她根本圓不出來。 慕晏晏實打實的鬆了一口氣,喉嚨幹澀,隻想要快點帶著肉肉離開。 “那個,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她尷尬的幹笑,牽住肉肉,腳底抹油。 溫望舒看著她,沉聲說道:“你說,要跟我說你姐的事,不是嗎?” “啊?是嗎?我有,我有說過嗎?” 溫望舒一臉似笑非笑,看上去,慎人極了。 慕晏晏後背發冷,雙腿發軟,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又急中生智,皺著臉,求:“姐夫,您就放了我吧。” 她叫他,姐夫。 這是,第二次。 而果然,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溫望舒聞言,神色明顯柔和了好幾個度,薄唇微勾,淡聲說道:“走吧。” 不敢置信。 慕晏晏如蒙大赦,彎身抱起肉肉,朝著大樓門口拔腿就跑。 肉肉趴在她肩頭,對著溫望舒的方向,用小小的,細若蚊絲的聲音,喃喃了兩個字。 爸爸。 好吧,又一個瞬間,溫望舒的心,好像被什麽擊中。 軟,麻,酥,還有些微的疼。 * “呼呼呼。”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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