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舒曉蕾歎息一聲,握住他的手,“恨姨媽嗎?” “姨媽,我怎麽會?” “望舒,姨媽這樣做,不僅是為了你還有你母親,也是為了以瞳那個孩子。你捫心自問,你真的能夠接受她嗎?” 溫望舒抿唇不語。 舒曉蕾拍拍他的手背,“既然不能保證,何必要去嚐試?那不是普通的傷害,那是毀滅式的,對你,對她,都是。勉強自己接受不能接受的人,就好像勉強自己吃不能吃的東西,最後還不是要吐出來。” 溫望舒知道,姨媽說的沒錯。 這麽多年,他一直都知道。 可就是,舍不得放手。 想到放開她,就好像挖心之痛。 可如今,就算是挖心,他也要挖了。 “姨媽,剛才您說明天要出院?” 提到這個,舒曉蕾說:“與其住在醫院消磨時間,我更想把這點時間放在別的事情上。” “姨媽。”溫望舒擰眉,不讚同,“在這裏,您可以接受治療。” “傻孩子,你明知道我已經是晚期,還治療什麽呢?左右都要死,你就讓姨媽開心的死吧。” “姨媽!” “好,好,姨媽不說了。”看他臉色蒼白,舒曉蕾終究不忍,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她閉了閉眼,“望舒,答應姨媽最後一件事。” “好。” “如果你最後不過為了必要娶一人為伴,就娶洛嵐吧。” 之後的餘生,她要溫成林付出應有的代價。 總是應該替她可憐的姐姐討回一點公道。 為了必要,四個字,姨媽說出來,就證明她懂他。 不是慕以瞳,娶誰都不過,為了必要。 必要的傳宗接代,必要的需要一個溫太太。 隻是,姨媽卻又不懂他。 不是慕以瞳,他連必要都不必必要了。 舒曉蕾說不用陪著,讓他早點回去休息,他看著她服了藥,等她睡著了,這才從病房出來。 醫院樓下,坐進車裏,溫望舒掏出手機。 黑色的機身把玩在指尖,已經11點多,想想她也該睡了。 可是,忽然很想要聽聽她的聲音。 ‘睡了嗎?’ 抱著試探的心情發出一條短信,沒想到,慕以瞳回複的很快。 ‘還沒。’ 他看見那兩個字,沒猶豫,撥出號碼。 慕以瞳輕手輕腳的從被子裏起來,看了看肉肉,拿著手機奔進浴室,仔細的關嚴了門。 “喂。” “……” “溫望舒?” “……” “什麽意思啊?”隨手把馬桶蓋子放下來,慕以瞳坐上去,“打電話過來又不說話,溫先生幾個意思?” 他不說話,她就會叨叨叨的說個不停。 溫望舒坐在車裏,靜謐的空間裏,就這樣聽著她說話。 直到她說的口幹舌燥。 “溫望舒,你再不出聲,我掛了!”最後,使出殺手鐧,她威脅。 可惜,今晚的溫望舒打定了注意似的。 憑她如此說了,也愣是除了呼吸聲之外,沒有任何回應。 後來,慕以瞳也不說話了,但是也沒有真的掛掉手機。 彼此聽著對方的呼吸,跟隨著對方的呼吸而呼吸。 “你有事?望舒,你在哪兒?” “……醫院。” “去看你姨媽了?” “嗯。” “心情,不好嗎?” “……” “你姨媽說了我嗎?”&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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