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你別以為不說話,這事就算完了!溫望舒,你死定了!”她俯身,狠狠往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然後又去咬他的唇,咬住了就不鬆口,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瞳瞳,對不起,但我們……” “不用說了。”慕以瞳笑出聲,“我呢,也不是那種非要跟你溫望舒糾纏不清的女人。” 摸著他的臉,她輕聲說:“你隻要告訴我,離開我,你會過的很好,非常好,你可以娶別的女人,生孩子,和她相伴到老。望舒,隻要你說得出,我就放你。” 說得出? 他怎麽可能說得出? 五髒六腑沒有一處不疼的。 雙拳在身側握緊,他逼自己逼到了極點,也說不出一個字。 “嗬嗬。”慕以瞳拍拍他的臉,拿過點心盒子。 打開,取出一塊點心喂到他嘴邊,“嚐一下吧,我大老遠買來的。” 溫望舒張嘴,含在嘴裏。 她又說:“嚼一下啊,哪有你這樣吃東西的。” 他像是一個聽話的機器人,跟隨著她的指令。 她說張嘴,他就張嘴。 她說嚼一下,他就嚼。 她說咽下去,他就咽。 她問好吃嗎,他就點頭。 重複重複,一盒點心吃光了。 嘴裏很幹,非常幹。 胃裏漲的難受,非常難受。 劍眉一簇,他起身往總裁辦裏自帶的休息室奔進去。 一通狂吐,膽汁都要吐出來似的。 吐完,他狼狽的坐在地上,緩了緩,漱口,走出。 空無一人。 除了桌上的空盒子,沒有一點她曾來過的痕跡。 溫望舒雙腿一軟,扶住門框才站穩。 閉了閉眼,他捂住心口,緩緩蹲下身。 原來,心可以這麽疼。 他竟然不知。 …… “瞳瞳,我剛才洗過頭發了。” “啊?什麽?”慕以瞳回過神,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兒童洗發水,笑了下,“哦,哦,媽媽忘了。” “瞳瞳,你沒事吧?” “沒事。” “瞳瞳,我擦過沐浴露了,你忘了?” “啊?擦過了?”慕以瞳又放下手裏的兒童沐浴露,“那,那我們出去了。” “嗯嗯。” 用大浴巾包裹著肉團子,她抱他出來,放在床上。 洗過澡的肉肉粉雕玉琢,頭發柔順的覆在額上,通身熱氣,軟軟香香的,像一隻小狗狗。 慕以瞳拿著幹毛巾,跪坐在床上給他擦頭發。 “瞳瞳,你看上去怪怪的。” “有嗎?” “有啊,你怎麽了?要跟我說嗎?” “唔,媽媽不想說。” “那好吧。”肉肉聳聳肩,“可是你要是實在難受想找人說,你可以跟我說。” “好。”慕以瞳愛憐的親了親肉肉的臉蛋,“dear,loveyou!”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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